,只是小时候家境不好,身体受了些磋磨,身量单薄清瘦,虽比徐子熠还要年长四岁,却看着他更小些的。 徐子虞笑着牵着小娃娃的手一起去栓马。 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徐子熠听不见一样在院子里跳来跳去的逗狗,徐子虞朝他脚边扔了快石头,道:“闲的你,去开门。” “哦,”徐子熠弯腰抱起狗。老田忙道:“堂公子歇着,我去,我去。” 打开门一看,却是齐愿初,后面是齐司暮和齐如僖,齐愿初和齐如僖一人手中拎着一条鱼,齐司暮两手空空,黑着个脸。 齐愿初笑盈盈道:“我们是赵女郎的朋友,恰好也来这边的山庄郊游,钓了两条鱼给你们送来。哦,后面那位技术不行,没钓到。” 齐司暮咔嚓一声攥紧了拳头,“......就不必特意说了吧。” 齐如僖道:“可是长兄,连我都钓到了呦。” 齐司暮脸更黑了。 这边一代几座山上风景不错,倒是有些大户人家在这里建了山庄,老田知道,只是这三位自称女郎的朋友,容貌看着倒是个顶个的好,就是这送来的礼物也忒...... 老田不愧是做过老掌柜的人,十分懂事的接过那两条还没手指长的鱼,笑着往里请:“公子女郎累坏了吧,快快进去休息一会。” 齐如僖仿佛跟在自家一般吩咐道:“我钓的那条一会儿炖了给长禾补身体,切记要清炖!” 齐愿初也张口:“我的那条——” 老田胡子颤抖,已经出了一后背冷汗,手中掐着那两条小鱼仔儿,生怕他说出他这条红烧还是什么做法来。 齐愿初弯着嘴角,十分善解人意道:“也一起炖了吧,不然怕不够喝的。” 老田笑道:“好好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