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只是报复他对不起你在先?婚前和你妹妹厮混到一起?”
与其说是问他,不如说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噢,她都要忘了,那个害了她一辈子的狗男人其中一项成就还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她可真是大度,这种事情都能忘。
“难不成,你真的只是馋我的身子?”
想起上次天子楼令狐棠投怀送抱时半开玩笑般说的话,秦朗显然不相信她的目的当真那般‘纯粹’。
令狐棠:“……”
说来这气氛有点古怪,哪有人在书房门口讨论这种虎狼之事的。
对得起满屋子圣贤书吗!
放眼大秦,但凡换任何一个男人说出来这句话令狐棠都能咬着牙呸一口,大骂一声普信男,可偏偏这个人是秦朗,这话她真说不出口。
放眼整个京城,单纯是馋他身子想爬床的就比比皆是大有人在,光教坊司她知道的就十有八九。
前世听说她是被秦朗赎身的时候,教坊司那群女人嫉妒的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头!
此刻她忽然觉得,她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个,缠上秦朗,明明算他倒霉。
“你就当是吧。”
她总不能告诉说,一开始是为了坑你,这辈子……还是为了坑你。
她觉得自己真是秦朗的克星。
令狐棠刚要抬脚,孰料秦朗已经先一步转过身往书房里走去,淡淡的语声逆着风,几不可闻。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令狐棠刚刚迈出的脚步一顿。
这是什么意思?
暗示她?
令狐棠扭过头看向秦朗,然而秦朗也不看他,回到方才的位置上,仿佛从来没从那里离开过一般,抬手静静地揉着眉心。
令狐棠驻足在原地,扭头看向黑暗中他的身影若有所思。
她应该告诉秦朗,你应该珍惜我良心发现的时候。
起码刚才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再拉秦朗下水似乎不太人性。
但,仅仅是一个瞬间。
重活一世,还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她如今连仅有的家都快被风吹散了,就连现在的闺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朝廷一句话给收回去。
四面漏风的墙随时都要倾塌,连房顶都让人掀了,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善心来考虑别人的处境。
她迈入书房,没等抬脚就听他轻咳一声。
“有点冷。”
令狐棠:“……”刚刚不还热吗?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她没多言,只是转身关上了房门,来到秦朗身边接过他按压额头的动作。
秦朗:“……”很好,头更疼了。
他心里无奈,忽然觉得令狐棠这女人对外面立的牌坊是三从四德女诫女训,但温柔起来一般人还真无福消受。
她这手劲大的让他不知道究竟是讨好还是报仇!他头盖骨都快捏碎了。
“行了行了。”
他没好气的摆摆手,令狐棠却始终有些沉默,在他看不到的身后眼中思绪复杂。
“想好怎么求我了吗?”
秦朗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看也不看她,令狐棠更无从推测。
他说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令狐棠觉得猜测别人的心思真是令人疲倦的一件事,不过猜测男人的心思,似乎变得简单了起来。
顶着秦朗疑惑的目光,只见令狐棠撑着身子靠在桌案上,一伸手勾住腰间的衣带,抬起脚用小腿蹭了蹭他的。
“殿下想我怎么求你?人家不太明白。”
秦朗:“……”这哪里是不明白,这简直是过于明白了。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这女人低声下气起来是什么样子,毕竟从小到大见多了她胆大包天飞扬跋扈那样,却从未见过令狐棠温柔小意起来是什么光景。
但这女人似乎当真学不会温柔小意,就连勾起人来,都染着几分凌人的盛气。
“你想怎么求我?”
秦朗抬头看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见令狐棠轻笑一声,指尖轻轻一抽,布料摩擦声在黑暗中仿佛急剧升温,她的衣裳宛如莲花绽开般缓缓露出柔软的花心。
瓷白的肌肤遍布青红的痕迹,因为她的白皙,使得那痕迹越发不堪入目起来,以至于秦朗心底竟生出几分负罪感……
他觉得,他倒是也不至于这般不怜香惜玉。
只不过,想起昨夜她在耳畔沙哑的嗓音,不得不承认,身体深处仿佛有一把火,只能被她点燃。
令狐棠见他不为所动,心里清楚自己做的还不够。
迎着他坦荡的眼神,她竟可笑的觉得有些屈辱……
人,已经沦落到她这般一无所有的地步了,她竟然还有几分可笑的尊严?
想着,连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