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公主冒冒失失的闯过去……”这年轻的禁宫卫啧啧叹息,“只怕这公主待会儿要吃些苦头咯~”
可是这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只是吃瓜摸鱼的一队禁宫卫罢了。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今晚就是万国会,我们可得守好宫禁。”
“是,那咱们接着走吧。”
而那厢经过跑动,头发已经彻底散开像个疯癫的女疯子似的白月月,已经彻底脱离了他们的视线。
她终于可以歇下来喘口气。
白月月以前在林国皇宫的时候,别说爬墙跑动了,就是逛园子也是一堆宫婢太监围着,就怕她不舒服。
可如今,她为了这个太子妃之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白月月的心间,白月月立刻就想自己的母妃了,有母妃在,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她一直都是万千宠爱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啊。
可很快,白月月又打起了精神。
徐国太子妃和徐国未来皇后的诱惑太大,这么好的事情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落在她头上的,她想要,必然就要付出些什么。
别说如今只是离开母妃在这徐国皇宫受些委屈了,等她见到徐国的太子殿下,她还要和白茶茶斗,和东宫的女人斗,等徐国的太子殿下登基,她还要和那满宫的嫔妃斗。
那个时候,她会受更多的委屈。
天下男子皆薄凉,白月月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她心里期盼着徐国的太子殿下和自己的父皇不一样,
可又不敢太相信。
但还是忍不住隐隐期待,毕竟徐国的皇帝,为一人空置后宫数十年如一日的爱着皇后,徐国的太子殿下,应当和这位陛下一样的性子吧?
这样想着,白月月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慢慢的往东宫走。
为着万国会的筹备,这路上的宫人不多,等白月月一路走到东宫也没遇到几个人。
东宫外的人看见白月月这副尊荣,皱了皱眉:“你是谁?怎么敢擅闯东宫?”
这宫婢的眼神太凶,白月月吓了一跳,可很快,公主脾气又上来了,她指着那宫婢道:“你什么身份?也敢冲我大声吼叫?我是林国的公主,是你们太子妃的亲姐姐!”
白月月此话一出,这宫婢的脸色都变得古怪了。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白月月,原来林国送来想分太子妃宠的公主,就这副模样啊?那林国老皇帝莫不是失心疯了吧?
就这副模样,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抛下太子妃来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一眼?
“你不是被拦在汀兰苑吗?怎么会到东宫来?”
“我,本公主自有办法,你还不快进去通报?”白月月盛气凌人道,“以前在林国,你们太子妃对我都颇为敬重,岂容你怠慢?!”
“哼,不容奴婢怠慢奴婢也没办法,太子殿下早早的就下了令,不许你冲撞了太子妃,奴婢是不可能放公主进去的。”那宫婢轻蔑的扫了白月月一眼,“无论公主是怎么出来的,奴婢都奉劝公主一句
,回去吧。”
白月月怎么可能愿意回去,她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她后退一步,皱着眉,眼看时间慢慢过去要到午间了,她可不想继续拖下去了。
“白茶茶!我是你皇姐!你不来见我吗!”
白月月竟然不顾脸面,站在东宫外就大声叫嚷起来。
那婢女吓得够呛,赶紧上前想要捂住白月月的嘴。
而在东宫内,又一次被连枝压在梳妆台前上妆的白茶茶抬起了头。
“连枝,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唔,奴婢听到了,好像是有人在叫太子妃,说什么姐啊什么的,后面的奴婢就没听清了。”
若是只有白茶茶一人听到了,白茶茶会疑心那是自己幻听了,可若是连枝都听到了,那白茶茶就知道真的是有人在叫自己了。
“走,出去看看去。”
“诶等等!”连枝拉住白茶茶的手,“太子妃且慢,外面有人候着呢,咱们先把这七位凤钗戴上。”
宫中登基制度分明,皇后可用九尾凤钗,而太子妃只能用七尾的。
连枝知道白茶茶怕苦怕累,所以没给白茶茶准备那些沉重的冠和堆起来才显得华丽的发簪,而是选择了这正七尾凤钗,嘴里衔着一垂吊东珠,看上去华贵非凡。
白茶茶的头发都被盘了起来,此时穿着暗红色绣金线的一群,看上去尊贵非凡,任谁来了都得为她的美貌惊叹。
“现在可以了?”
白茶茶的眼珠子往上转,斗鸡眼形状的盯着那晃来晃
去的东珠看。
“可以了太子妃。”
白茶茶摆了摆手,立刻提着裙摆往门外走。
这是参加万国会所穿的一群,华贵非凡,裙摆也很大,白茶茶提着都觉得费劲。
“你去把外面的人叫进来吧。”
白茶茶刚走了两步,又累了,并不打算走出去,直接在主位上懒洋洋一趟,双眼央求的看着连枝。
连枝:“……”
连枝一直都知道白茶茶很懒,但是懒到这个程度,她也是很少见。
“行,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