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环推开她,“拉拉扯扯干啥?儿媳妇管我叫声娘,就这么点事,我替她管了。”
边说边往外走,见郁母又要扑过来,撒腿就往柳家跑。
王银环到柳家的时候,郁秀梅刚把柳怀叶挠了一顿,回屋继续躺着。
柳怀叶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脸上还挂了彩。郁父站在他身侧,闷不吭声。
王银环暗骂活该,自己宠的媳妇,打也得受着。
她揣着手,直白道:“娶个媳妇好几百块,凑合着过吧!”
柳怀叶眸光微闪,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郁母一怔,反应过来把王银环拉到一边,嘀咕,“来的路上,我可不是这样教你的。你怎么不按照说好的来?”
王银环原本也没想使坏,真的只是实话实说。
她压低声音,“那我要怎么说?真按照你说的,劝他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看看你女婿那脸被挠的,对他来说,这样是好日子嘛?”
“就秀梅还小那会儿,你们两口子因为拌嘴而干架,我们都去拉架那次。他举着锄头,你扛着铁掀,要是真把哪方打着喽。呵呵,离不离婚暂且不说,以后少不得吵架。常常吵,那是好日子吗?”
郁母忆起起那事,以前过去那么久,想起来脑袋就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