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这个问题,唐杳态度很坦然。
“喜欢啊。”
喜欢了那么多年,当做白月光、当做救赎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了。
闻悦听到她的话,愣了一秒。
“那你和薄暮时的婚姻怎么办?”
她可是听说,两人准备补办婚礼,日期都订好了。
就在九月九号。
那天是个好日子。
现在六月,足足三个月的时间来筹备一场婚礼,可想而知,那排面究竟有多大。
唐杳总不会要渣了十爷吧。
那让十爷的脸往哪儿搁。
何况,他现在身份不一般,是帝煌总裁,要是悔婚,直接影响权家和帝煌的关系。
权家虽然是顶级豪门,但已经和罗家、君家闹掰了。
要是再和帝煌闹掰,那后果很严重。
被三家联合攻击,就算是百年大族,也撑不住多少年。
往往一个家族的落败,就在顷刻之间。
“当然是继续啊,暂时不会离婚。”
闻悦声音提高一个度:“暂时?”
那就是以后还会变?
“他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当然会考虑离婚的。”
闻悦:“……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先出轨?”
她觉得自己这小姐妹儿的思想很危险。
唐杳:“可是我馋他身子,不想离,而且,这也是对婚姻的忠诚。”
忠诚,从来不是
靠感情维系来的。
而是选择。
是在面对外界各种各样的诱惑时,仍旧能够坚守本心,始终如一。
忠诚是选择出来的。
“虽然偶尔会感觉挺遗憾,但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我苦苦找了他几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后来,遇到薄暮时,因为那张脸,我选择了他。”
“即便现在知道错了,我也只能一错再错。”
“我找他的时候,找不到,现在我结婚了,他才出现,一切都晚了。”
“何况,他也从没说过喜欢,说不定对我无意,那我就更不应该打扰他的生活了。”
唐杳看得开得很。
人生总会留点遗憾。
况且,她之前撩薄暮时说了那么多话,总要算数的。
不能欺骗了人家的感情,又抛弃。
那不就是渣女了嘛。
她才不当渣女,走老妈的老路呢。
唐杳换了件阿婆做的刺绣半身裙,画了个淡妆遮住黑眼圈和痘痘。
才感觉这张脸看得下去点。
闻悦给她编了个发型,扎在脑后仙气又温柔。
闻悦今天是运动休闲风,带着鸭舌帽,酷飒帅气。
“带你去买裙子。”
两人一起去了附近最近的金融广场。
八十八楼的摩天大楼,从一楼到三十多楼都是服装箱包等奢侈品。
往上几楼是餐饮,最上面是酒店。
整栋楼,
最开始是属于一个跨国企业的,后来帝煌集团把那跨国企业收购了。
其实各大品牌的新品裙子唐杳根本不缺。
权家那小院,刚入夏的时候佣人就已经把衣帽间的冬装收起来了,几个舅舅把各品牌的新款全塞满了一百平的大衣帽间。
而御龙湾那边,则是薄暮时塞满的。
虽然有重复,但薄暮时买的更多更齐全。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去看,只看了他发来的图片。
对于她最近天天夜不归宿这件事,薄暮时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他根本联系不到唐杳人。
每次去权家接人,都是在实验室。
大半夜的她出来,又不忍心折腾她回家,只好让她歇在权家。
一路上,唐杳表现得兴致缺缺,闻悦倒是一连试了好几件衣服,越买越起劲。
“杳杳,这件怎么样?”
“好看。”
“这件呢?”
“也好看。”
“你看都没看,你敷衍我。”闻悦气鼓鼓地看着她,唐杳坐在沙发上,双眼皮亲亲抱抱难舍难分,根本没看闻悦。
听到这话,唐杳立马挺直背脊,打起精神,睁大双眼:“真的好看。”
“我家悦悦是天生的衣架子,人美,穿什么都好看,这些衣服在你身上都是陪衬。”
吹了一通彩虹屁,闻悦才算放过她。
进
更衣室换衣服。
唐杳招手,店长含笑弯腰,附身在她身旁:“唐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唐杳虽然没来他们店买过衣服,但她却是店里的。
品牌方巴结的大人物。
唐杳指尖夹着一张卡:“把你店里的新款限量款,还有她刚才试的,按照闻小姐的尺寸,全部打包一份。”
店长脸上笑开了花:“好的,我们还包接送哦,请问您们需要吗?”
“那就送到她家去吧。”
唐杳报了闻悦的地址。
闻悦住在碧海兰庭,房子是租的,唐杳去过几次,知道门牌号。
等闻悦出来的时候,得知钱已经付了,并且她的富婆姐妹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