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机峸。
“你怎么会在这里?!”
农逍遥怒叱一声,赶忙去看机峸。
“我…他,机峸师兄怎么办?”
风情摇了摇头,贝齿紧咬着唇瓣。
农逍遥看机峸痛色无法缓解,赶忙飞奔去寻找机铭。
整个玄机一脉,恐怕也只有他明白机峸如今的情况了。
机铭来的很快,他握住机峸的手腕,有蓝光流过,原本痛苦翻滚的机峸终于安静下来,又陷入到沉睡之中。
“前辈,他这是怎么了?”
见他无碍了,农逍遥和风情都松了口气。
“受了些刺激,没有大碍”
机铭摇了摇头,将机峸的手臂放入被子中。
“你说了些什么?你还嫌自己害他害的不够惨?”
农逍遥看向满脸惨白的风情,脸上满是暴躁。
这家伙的命是他师妹用幸福换回来的,轮不到外人来糟蹋。
“我…”
风情含着泪摇了摇头,离开了机峸的房间。
“有些事,他迟早会知道”
机铭看了看沉睡中的机峸,声音无奈。
他利用姻缘石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却没想到他的徒孙会因为姻缘石受如此苦难,真是世事弄人,有些事,结果很难预料。
枉他玄机一脉以占卜之术闻名于世,却依旧不能自救。
“让他休息,走吧”
机铭摇了摇头,和农逍遥一起离开了房间。
睡梦中,机峸恍若看到一场盛大的结侣仪式。
三族道友纷纷到场庆贺,烟花肆意,红绸漫天。
结侣的两人中,一人是他的心上人农悠然,另一人却如何都看不清模样,但他肯定,那人不是他。
在梦中,他一直追着,想要看清楚一身喜服的男人的模样。
终于,在熟悉的大殿中,他看到了新郎官的脸。
英姿飒爽,器宇轩昂,是他最尊敬最亲切的师兄,机修崖。
“不,不!”
机峸猛地惊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脸上满是冷汗,知道是梦,不禁喘息着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梦。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竟发现身体大有好转。
明明苏醒时还那么虚弱,为何现在已经好了大半?
他想不通,却有力气下床了。
穿好鞋,离开床榻,机峸缓步来到门前。
他打开门,刺目的阳光照耀进来,让他有些眼晕。
许久,才适应着走了出去。
门外,是弟子们匆匆忙忙卸红绸的场景。
入目的红,比阳光更刺痛。
“这是,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红绸?!”
机峸随手扯住一个弟子,闭了闭眼,声音中有些紧张。
眼前的一幕,和他梦中的何其相似。
到底是什么人,在他沉睡昏迷时,还举行结侣仪式。
“机峸师兄!你终于醒了!”
那小弟子看到机峸,满眼喜色。
当初他被带回来的时候,昏迷不醒,满身是伤的样子他至今还记得。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机峸眸中的神色惊住了。
“到底是谁在结侣!”
机峸怒吼出声,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昏迷时发生的一切。
“师…师兄,是大师兄,大师兄的结侣仪式”
那小弟子畏畏缩缩地后退了半步,觉得眼前的机峸有些可怕。
明明未昏迷之前的机峸温文尔雅,怎么,怎么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听到小弟子口中的“大师兄”三个字,他猛地后退几步,直到脊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机峸又觉得头有些痛,不禁伸手揉着额角。
“师兄?你没事吧?”
小弟子虽然觉得害怕,但还是担忧地问道。
“没事,你走吧”
机峸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
他竟然不敢去问和机修崖结侣的人是谁。
想了想,机峸忍受着剧烈的头痛感,一步一晃地向机修崖的住处走去。
与其问别人,倒不如亲眼看看。
为何,一向和他感情极深的大师兄,会在他昏迷时结侣?
此刻的机峸,完全不敢细想,更不敢回想梦中的一切。
机修崖住在玄机一脉最幽静的地方,周围都是竹林。
机峸来到院外,还没走进去,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粉色。
那是个身穿粉裙的女子,她躺在躺椅上,眸子呆呆地直视着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正是他所住的地方。
悠然,农悠然。
他刚想开口叫她,却看到屋里有人走了出来。
那熟悉的身形,自然是住在此处的大师兄,机修崖。
他手中拿着毯子,轻轻盖在农悠然身上,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
机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下来,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偌大的空间,竟然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噗嗤”一声,机峸喷出一口血。
鲜红的血液落在竹子上,格外显眼。
机峸深深看了农悠然和机修崖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