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云又拿出用网兜装着的火焙鱼,火培鱼是她装病期间做的,一半是她自己捞的毛毛雨,也有一部分是顾鹤北送的,因为自己打拢了她捞鱼,“火焙鱼要吗?换粮票还有卫生纸票”。 要说姜秋云到了这里有什么不适应,肚子饿属第一个,第二个当然是上厕所,农村是没有卫生纸的,家里有不要的书本,就用书本纸,没有的就是树叶,还有用那种厚重的,可以用来做鞋底的黄草纸,特别是每个月那几天,简直痛苦万分。 “卫生纸票有,粮票我只能给你凑点。” 姜秋云带的木耳比较多,晒干都有两斤多,李大妈自己要不了这么多,又叫来两个大妈跟她分。 于是,姜秋云拿到八副手套,六张卫生纸票,一张工业票,还有两毛钱。 换完东西,姜秋云去供销社买了陈红衣要的红糖。红糖是用油纸包着,又用麻绳系上。 姜秋云买完红糖,又去看了卫生纸,是那种红色的,比黄草纸好软一点,但是远不及后世的卷纸、抽纸柔软。 “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别问。”售货员很不耐烦的催。 姜秋云虽然有两张票,但手上仅有两毛钱,自然是买不了的,她哼了一声,“钱没带够,下次买。” 从供销社出来,姜秋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叮咚”的声音,恭喜宿主,完成供销社购物初体验,成功激活系统,您现在可以选择新手大礼包。 姜秋云一看,所谓的新手大礼包,是让她选择要肉包子,还是一块钱。 肉包子她所欲也,钱她也所欲也。但是没办法,只能二选一,姜秋云吞了吞口水,艰难地选择了一块钱。 有了这一块钱,她把钱票往供销社的柜台上一拍,“我要一刀卫生纸。” 那气势,比她后世买房,随随便便付了两百万买房的气势还要足。 六双手套,一刀卫生纸,姜秋云正愁怎么拿回去又不让陈红衣注意到。就听到系统提醒,“宿主可以把东西暂时存放在空间。” 系统给的空间并不大,就一个立方左右,但也足够姜秋云放东西了,她把卫生纸的票、工业票和五毛钱也放进去,只留了一毛钱坐车。 姜秋云还发现,系统还能升级的,累积在供销社消费十次,可获得虚拟供销社系统,可以在系统买任何全县供销社拥有的商品。 姜秋云问系统:“那可以不要票吗?” 系统:“NO,NO,NO!不要票,那就不叫供销社了。不过你可以买到一些紧俏商品。比如说麦乳精,整个镇都没有,但是县里有,你现在就能买到。” 姜秋云撇撇嘴,“又要钱,又要票,你这破系统也没什么用。” 系统:“至少可以帮你省车费。” 委秋云觉得,系统就是给她画了一张大饼,不过能省车费也是好的。 回到家,正遇到祝三婶跟陈红衣告状。 祝三婶的声音很大很气愤,“男方都答应给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再加一百元,等结了婚,还会把男方姐姐的临时工工作给她,她过去就是享福,我就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陈红衣把糖罐子里仅有的一点红糖刮下来,给祝三婶冲了杯红糖水,“她婶子,秋云还小,不懂事,你放心,等她回来我就说她,你看看,能不能跟男方说说,找机会再相一次?” 姜秋云当即加快脚步,“祝三婶,你怎么不说男方已经打跑了两个老婆,彩礼一分不少的都要回来了?” 陈红衣正要骂姜秋云不懂事,听到彩礼一分不少的都要回去,她就不乐意了。 她好好一个女儿,嫁人家三婚男图啥?图人家结过两次婚?不就是图那点子彩礼么? 陈红衣不干了,一把夺过祝三婶手上的碗,糖水也不给喝了,“她三婶,这事就是你不厚道,我家秋云可是大闺女,你介绍个结过婚的,那可不行!” 祝三婶气哼哼地走了。 陈红衣骂骂咧咧,后悔不该给五毛钱给祝三婶坐车。 姜爸爸姜冬生抽着旱烟叹气,“没有秋云的彩礼,成志那边怎么办?” 姜家大姑给姜成志做媒,介绍了一个麻纺厂的女孩子,对方跟姜秋云差不多大小,但是有正式工作。 奔着这正式工作,姜成志也不介意对方比他大了一岁半。也是因为有正式工作,对方要的彩礼就有些离谱,要自行车、缝纫机还有一百八十元。 姜秋云知道,她这位未来弟媳就是书中姜秋云的对照组女主,靠着三个姑姐的“帮助”,躺着过好日子,而她们三姐妹一个比一个惨。 现在换成了她,她是不可能再让对方扒自己身上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