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毫无长进。" 辽东之猛的坐回身子,认真问长洲,"你是谁?" 长洲敛眸,眉眼间带了几分凌厉,冷淡开口,"你不知道也没关系,等你回家后会有人来找你麻烦,那会儿你便知我是谁。" 辽东之想到她面前的牌位,站起来看上面的字,看清后又觉得自己拿住了主导权。他低声威胁长洲,"原来是你,原先照远与你定亲,你家又退了。如今你又与冯士临那厮定亲,真是叫人吃惊。你自个儿在这里,我做什么你能反抗么?回头我就说是你勾引我!连冯士临都不会再要你。" "那厮?"长洲笑起来,"你忘记了冯士临才说几句话你和江通源被吓到怂样?" 辽东之发怒,恶声恶气问:"你胡说什么?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待会你还能笑得出来?" 长洲还真不怕他,重新拿起纸钱加入快要熄灭的火堆里才慢悠悠开口,"照远,江通源倒是有个好字。你贼头贼脑出现在这里,想必又是想做什么了?" 辽东之想到今天的正事,心里也知道自己确实惹不起面前的人,恐吓她,"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待会见到什么不该见的我就没办法了。" "我怕什么?"长洲不疾不徐道:"倘若今日出了什么事儿,我就去官府闹。我治不了你,就让江通源治你。" "你凭什么会以为照远会帮你?" "倒不是觉得他会帮我,只是我和他确实关系匪浅。和他定亲又退亲,他定觉得羞辱,遂找你来教训我。"长洲轻笑,"我只要去官府一说一闹,你们俩至少得死一个,不是你死就是他死。" 江通源和林奉面面相觑,辽东之心里也十分着急,让她走又不走,难不成要自己走?可是凭什么? 辽东之心一狠,举起桌上的牌位要砸下去。 "劝你最好不要。"长洲眼神锐利盯向他,"你真的以为我一个人来的?你信不信,你还未碰到我就已经死了?" 辽东之受激,不管不顾打向长洲。林奉和江通源闭紧双眼不敢再看。长洲只轻笑一声,辽东之就被击翻在地。 "哎呀。"长洲脸上挂起得意灿烂的笑容,"我说过啦,你不信,真叫人为难。" 草野拎起辽东之后领问:"姑娘,杀了吗?" "在殿里怎么喊打喊杀的?"长洲双手合十跪下去,"带出去,断他一只手就行了,小施惩戒而已,我不是心狠的人。" "你这歹毒的人!"辽东之破口大骂,"这殿里还有我的友人,你也要一起打吗?" 草野看向供桌后,"姑娘,还有两人。" 长洲抚平衣裙褶皱,"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闭紧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不该说心里应当有个数。" 草野把辽东之捆上,又把那两人抓出来一起扭送出去。荻花过来时一切都解决了,只剩长洲在空荡荡的大殿跪着。她扶起长洲,又慢慢的走回去。 此时天色已晚,夏向荣也等在这里许久。他看着草野抓了三人,疑心出了事儿。又等了不久,才看见长洲出来,她走得更慢了,大半身子由荻花搀扶着。 在灯的暖光下也能窥见她脸色的苍白,灯下随着她走动翻起的裙摆,碎如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