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小眼盯着灵簌一动不动。 见灵簌走近,小鸟拍着翅膀往后躲去,流露出惊恐的模样。 它的翅膀折了不能起飞,腿也破了,流出血丝。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一步步往后挪动,试图躲开灵簌伸来的手。 “受伤了?我看看。”灵簌抱起它放到膝盖上,拍掉它身上尘土。 但泥泞还是弄脏了她洁白的祭服,少女毫不在意,掏出随身携带的荷包,里面是些草药,可以诊治小鸟身上的伤口。 远处。 祁夜弃隔着窗棂看见少女纤瘦的背影,目光沉沉,当看见她的衣袖被泥泞染脏时,神色陡然变得凝重。 一身丧服,跟死了丈夫的寡妇似的。 那只小鸟,昨夜乱飞正好撞在了他的心口,他正处于烦闷,看见个不长眼的畜生,直接甩手到路边。 没想到,灵簌居然还捡起来为它医治。 脚步声靠近,灵簌转身看见祁夜弃时,脸色舒缓开来,笼罩多时的阴霾一扫而过,眼神也变得明媚了许多,灵簌抱着小鸟,行礼道:“灵簌见过九皇子。” 沉若凝也跪拜在地,“臣女见过九皇子,九皇子千安。” “你又来做什么?”杀也杀不成,死也死不了,祁夜弃死死地盯着她,不耐烦道。 “我、我来看看九叔,九叔最近身体如何了?”灵簌有些结巴道。 沈若凝侧看着她,诧异,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怎么现在慌张起来了。 祁夜弃道:“还死不了。” 灵簌一激,猛地抬头紧张道:“九叔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了,不吉利。” “我让你起来了么。”祁夜弃厉声道。 灵簌跪趴在地,又低下头,不语。 沈若凝则更加惊讶,这...这九皇子莫不是也被鬼附了身,怎么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 一个月的病痛折磨,灵簌要比之前更瘦了些,宽大的衣服包裹着玲珑骨骼,脊背凸起,青丝流泻披散在后背处,勾勒的她的腰身更加纤细。 “我今日来是想向、向跟九叔道歉,还望九叔宽容大量...不要去追究我的过失。”灵簌不安,七上八下的。 她练琴数十载,还没有说过她的琴技拙劣,但那日也是她的不对,不应该走神,弹得如此难听,跟鬼哭狼嚎似的,任谁都听不下去。 祁夜弃眼神游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半晌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