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不忘”,记忆力强大。
因此,将负责处理行政工作的总务司交给他打理准没错。
至于财务室的室长……此职就真的是让青登倍感头疼了。
儒家文化圈的国家,素来重文史、轻数理。
在江户时代,绝大部分的寺子屋、学塾,都只教传统的儒学、水户学、日本国学,极少涉足数学。
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光是找到一个精通数学的人都很是困难。
财务室乃掌管财政及后勤的部门——不夸张的说,财务室掌管着新选组的生命线。
室长不仅仅是要会打算盘、懂记账那么简单,还要有很强的计算能力、组织能力、运筹能力,要能将海量的物资打理清楚,并将物资精准无误运输至需要它们的每一个地方。
如此重要的职位,不能轻易假手于人。
无奈之下,青登只能暂时虚置“室长”一职,待日后碰上合适的人选后再启用。
……
……
江户,某间旅店——
“芹泽!芹泽!”
新见锦推开纸门,大步走入房内。
房间内,芹泽鸭仰躺在地,双掌垫于脑后,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假寐着。
“嗯?新见,干什么?”
他懒洋洋地反问道。
新见锦一屁股坐到芹泽鸭的身旁,从怀里掏出刚买来的最新的瓦板小报,递到芹泽鸭的脸前晃了几下,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芹泽,看呐,那个橘青登可真是有够大方的啊,给了咱俩一个官做呢。”
新见锦的语气轻浮,让人分不清他是在自嘲,还是在讥讽青登。
芹泽闻言,猛地睁开双眼,一骨碌地坐起身的同时,从新见锦的手中夺过小报,一目十行地快速阅读起来。
江户时代的瓦板小报一般都只有一张纸,,并不像后世的报纸那样有着好多版面,叠成厚厚的一大沓。
瓦板小贩们就在这小小的一张版面上刻写新闻内容、印上插画。
因此,芹泽鸭很快就读完了小报上的内容,然后恨恨地将其撕成碎片、掷到空中。
一时间,房间下起了“雪”。
便在这一片“雪花”之中,他咬牙切齿地呢喃道:
“拔刀队……四番队队长……哼!瞧不起谁呢!就算是要做队长,也应该是要让我做一番队的队长才对!”
噌!
说着,芹泽鸭一把拔出搁置于腿边的佩刀,泄恨似的劈砍身前的空气。
雪亮的刀身倒映出被压瘪的、闪露着凶芒的双眼。
……
……
江户,某地——
清河八郎面无表情地阅读手中的小报。
须臾,他冷笑一声。
“参谋……让我做参谋吗……哼!真是好算计啊!”
说来也巧,明明清河八郎与芹泽鸭身处不同的时间、地方,但他们却在读完小报后,做出了相同的举止——将手中的小报撕成碎片并扔飞出去。
未等纷纷扬扬的纸片落下,他便腾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至窗边,眺望外头的景色。
他连做数个深呼吸,聚集在其面上的阴冷乌云一点点地被他的呼吸所吹散。
“……也罢,我根本没必要跟橘青登这种顽愚的佐幕分子多计较。”
“反正不论如何,我的计划仍旧不变!”
……
……
江户,小石川小日向柳町,试卫馆——
青登趴伏在桌案上,奋笔疾书着。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这时,走廊方向响来总司的由远及近的足音。
“橘君,是我!”
青登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进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总司就急不可耐地推开房门。
当她看见青登正伏案工作时,顿时愣住了。
“哎呀,你在忙吗?”
“没关系,进来吧。”
得到青登的应允后,总司合拢房门,蹑手蹑脚地移步至青登的身侧,屈膝坐定。
“橘君,镇抚军……啊,不,新选组的征兵工作不是已经告一段落了吗?你这是又在忙活什么呢?”
总司在瞟了一眼青登的桌案后,便忙不迭地收回目光。
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不要窥看别人的工作——此乃基本礼仪。
“嗯……这个嘛……”
青登沉吟着,脸上缓缓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等会儿再告诉你。还是先来说说你的事儿吧。怎么了吗?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就只是突然想来跟你聊天而已。橘君,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