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文哲走了过去,接手渔竿,先是稍放了一点儿线,然后又回了一点。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渔线上的力量,然后立刻又卷上了两圈线,让渔线的松紧度更合适一点。 “太紧了,太紧了,松一点儿,松一点儿!” 带上手套的高启静,看到渔竿的弯度,立刻对着陈文哲这边,边跑边说道。 “我有数,不会让它脱钩的!”陈文哲不紧不慢的控制着鱼线,或者说是控制这那条大鱼。 钓鱼的手感,高启静还真就不一定比他厉害。 只不过,高启静做什么都留有余地,毕竟害怕让那条鱼脱钩。 而陈文哲这不同,他对于鱼线和那条咬钩的大鱼,感触更深,也更加清楚怎么做才最合适,所以做什么就没有余量。 这在高启静眼中,就显得太过了。 从陈文哲的手里接过鱼竿,他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对付起这条大鱼来。 因为是条大鱼,而且还是一条非常不好对付的大鱼,高启静一点也不敢分神。 陈文哲交出鱼竿之后,就只能站在一边听高启静指挥。 如果防线太多,或者是角度不对,就要立即调整渔船的角度,省的扯断了线,或者是让大鱼脱钩。 一扯一进之间,水下的大鱼和高启静玩起了拨河游戏。 不论是高启静拉近多少,没用一分钟,大鱼就会拉回去多少。 现在上演的,就是人和大鱼之间经典的拨河。 鱼赢了,就是获得了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人赢了,就是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鱼,不论如何,都己经可以上东京的小拍会了。 要是肉质更好一点儿,专场拍都是没有问题的。 有的时候,肉质和大小之间的关系,很难说的清楚。 一人一鱼在拨河,而且短时间还看不出胜负。 这下,陈文哲这边就清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