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古绘里很简单地回了一句,继续伸手去触碰那看起来就很不详的手指。 不远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嘈杂的斗嘴背景音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宫古绘里鲜红的眸子紧盯着被五条悟捏着的手指,眼睛看向了指节处。 “污染、威胁、灾厄……恐惧,源于未知。” “对深海的恐惧,对污染侵袭的畏惧……对未知的信仰……” “来自异界的信仰……离开这个世界。” 宫古绘里嘴里轻声嘟囔着什么,指尖泛起流光,中岛敦仔细看去,发现这涌动着的流光带着月光那种清冷的银辉,那银辉组成令他汗毛竖起心生恐惧的刺芒,随着宫古绘里的动作刺入那漆黑手指的指节,随后那根指节就像是被风化了一般,随着宫古绘里轻轻吹过去的一口气化为虚无。 “这就结束了?” 眼看着宫古绘里将那根手指化为虚无,令中岛敦心生畏惧的刺芒也消失不见,中岛敦浑身一松,不小心将扶着的太宰治摔在地上,结结巴巴地问。 忽略了中原中也嘲笑的声音,太宰治这会儿好像已经好了许多,他甚至能够拽着中岛敦的手臂强行将自己从地上拉起。 虽然手掌还没有恢复。 “没有哦。”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给了中岛敦一个回答。 “绘里酱只是处理了这一次的麻烦,敦君,别忘了罪魁祸首还没有现身呢。” 黑色卷发的青年语调轻柔,声音透着一丝讥讽,“当然,这种事情是站在一边连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的蛞蝓绝对不可能搞明白的。” “你这混蛋,说谁是蛞蝓呢?!” “阿拉,你还在啊,中也——” 像是才意识到某位个子娇小的橙发青年尚未离开,太宰治这才假模假样地用惊讶的语气回应,“我还以为你早就离开了呢……” “还是说……某位黑心肠的大叔其实是有什么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们的秘密情报,需要你这位港口fia的干部特意来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