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解决了白发少年中岛敦的问题,现在就轮到被他带着的白发幼女了。 说实话,比起孤儿出身但好歹一路成长都有迹可循清清白白的中岛敦,白发幼女的问题更大。 说实话,绘里的模样看起来就不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 除了因为长期不打理而略显得脏灰的头发之外,无论是那种精致的小脸还是比中岛敦健康得多的身体都昭示了她曾经得到非常妥帖的照顾。 而且,比起走失失忆,白发幼女出现在这座混乱的城市说不定还有许多其他台面上无法言明的原因。 比如说…… 排除掉与谢野晶子那个非人的脑洞推测,作为港口fia的老对手,不对某位幼女控的节操报有什么信心的武装侦探社成员甚至做出了相当离谱仔细想想又相当靠谱的推论。 譬如说,“因为听说港口fia的头子是个幼女控所以搜集而来的礼物”这种言论竟然得到了武装侦探社大部分成员的认同。 熟知内情的人自然知道港口fia的首领并不是单纯的幼女控也不是什么幼女都喜欢,但架不住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内情,再加上对方在横滨的地位,铁定会有许多人妄想投其所好来获得利益。 平心而论白发幼女确实长得好看,再加上那一双罕见的血色双瞳以及那一身看起来更像是机械造物的三无非人感,喜欢的人肯定会爱不释手。 指不定就是冲着绘里的这张脸蛋,于是有人打上了她的注意想要把她弄进港口fia送到首领手上,用些什么药物破坏了她的记忆也不无可能。 小孩子么,失忆了之后比较容易养得熟。 “再加上昨晚这孩子对国木田的那个请求,很难让我不作出这种推理啊。” 太宰治说的是昨晚上白发幼女突然对国木田独步提出的交往请求,这种请求乍一听很离谱,但如果说她是被作为送给某些人的礼物而特意被调·教成那个样子,倒也很说得过去。 “太宰的推测不无道理。” 听到了黑发青年的推测,在场众人沉默数息纷纷点头,尤其是身为某位港口fia首领旧识的武装侦探社社长。 同样有着一头银发的中年男子在听完太宰治的推测之后沉默数秒,面色深沉地看向与谢野晶子,“有做过检查吗?” 他询问与谢野晶子是否替白发幼女做过检查,是否有在这孩子身上探查到被下药的迹象,美艳的社医缓缓摇头。 她昨晚打理绘里的时候就替她做过初步的检查,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任何被下药的迹象,“当然也不能排除这孩子受到了什么其他的刺激,但在没有经过进一步细致的检查之前,我无法做出精准的判断。” 随着探寻白发幼女的来历进入僵局,在场的众人沉默数秒,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目前他们唯一能够指望的侦探,也是武装侦探社有且仅有的唯一侦探 ——江户川乱步。 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名侦探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翘着脚玩着填字游戏,侦探社的讨论他是一点儿也没有参与进去,甚至看起来非常不屑于参与的样子。 明明前一个晚上还一脸深沉地对小姑娘表示有什么话等他回来之后要说,但今天等中岛敦通过入社考验之后,他就一点儿也没声了。 “乱步。” 武装侦探社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唯一听从命令的社长福泽谕吉发话,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名侦探只能满脸无聊地放下了手上的铅笔和报纸,眯着眼睛看着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白发幼女。 “那孩子……嘛……怎么说呢,其实不用管她。” 江户川乱步越说越皱眉,就好像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他重重地跳下办公桌,气势汹汹地走到白发幼女面前,往兜里一摸,又掏出一颗棒棒糖,撕开包装纸以后往小姑娘嘴里一塞。 “她会自己好起来的。” 年纪轻轻的名侦探仔细和那双漂亮的眸子对视数秒,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比起那个,今天的限量草莓大福一定要早点去抢啊,名侦探可不想连续三天都被人截胡了!”他这么说着,又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猛地弯下腰上下打量了一番白发幼女, “对了!名侦探怎么没想到!” 他伸出食指,指着一脸呆萌地含着棒棒糖的白发幼女,“就是你了!” “你是那个变数!” “……哈?” 完全不知道江户川乱步在说些什么的绘里从嘴里拿出草莓味的棒棒糖,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抱歉抱歉,我听到里面有动静就敲门进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