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子由碰了碰苏子瞻的胳膊:“二哥你想啥呢,这么入神?” 苏子瞻看了眼王迩丰,这才问道:“哦,不知你们来此何事?” 王染一屁股坐下:“还有何事,自然是找她问问那黑洞的事。” 王迩丰闻言,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亦挨着王染身旁坐了下来;王染连忙往后挪了三寸。 王迩丰见状,眯着眼睛盯着王染,半晌道:“你劝你快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什么?”王染一脸惘然。 王迩丰:“公子虽好,却并非本小姐的菜!” 苏子瞻闻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忍不住偷着乐。 王染着拉了拉自己的衣摆:“我这碗好菜,你可够不着!” 王迩丰撇着嘴默默摇头。 苏子由:“唉,还能不能说正事了?” “对,”王迩丰正襟危坐,收敛神色道,“先前的计划有变。” 王染与苏子由异口同声道:“啊?” 王迩丰:“你们别啊,你们是相信我的吧?” 就在苏子瞻脱口而出“自然是”的同时,王染与苏子由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得!信我的,我什么都不必说;不信我的,我更是什么都不必解释了,不是吗?所以,我就不必浪费口舌了,有这时间,我们干脆坐着一起好好喝茶吧!”王迩丰端起杯子无奈地抿了一口。 王染急了:“不是,你的新计划是什么?我们也该有个知情权吧?” “知情权?某人可是还真不把自己当成俘虏啊。”王迩丰幽幽道。 王染:“俘虏怎么了?俘虏也有人权吧!对于自己即将怎么死,我好歹也应该提前知道好有个心理准备吧?” “死?”王迩丰意味深长道,“所以,我们王大公子也怕死?” “死,自然是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至少得知道自己大概会怎么个死法。” 王迩丰:“话说,你若是这么害怕。只要你发誓不会帮着妙真恩将仇报,我大可以大发慈悲,把你传回3000年,怎样?” 王染闻言,言辞闪烁道:“谁说……要回去了。” “不回去?那像你说的,万一死这儿了怎么办?” 这里有什么叫你如此留恋的? 吕若曦的脸出现在王染的脑海:“要你管!你只管把你的阴谋诡计告诉我们便是了。” 这么说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 为什么 王迩丰打趣道:“我怕你万一告密,我们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我……”王染无语道,“我到哪儿告密去?我是能飞,还是能自己穿越?” “也是,没有我的帮助,你自然哪儿也去不了。”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的新计划了吗?” “嗯,”王迩丰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新计划就是……” 苏子由:“是什么?” “就是,什么都不做。” 王染皱眉道:“什么?什么都不做?” 王迩丰:“对,什么都不做!顺其自然!” 王染追问道:“那可是妙真!顺其自然?你果真不是在说梦话?” 王迩丰摇摇头:“很清醒,很确定。” 苏子由哭丧着脸:“为什么?人家都带着武器打到门口来了,我们竟然,什么都不做吗?” “是,什么都不做。” 王染阴沉着脸:“真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王迩丰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长出来的红痣,低语道:“希望梦里的那个‘我’知道就好。” “什么?”王染一脸不可思议。 王迩丰缓缓抬起手掌,将昨夜之梦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面前的三人;唯独在想及自己被妙真所俘一事时,却暗道:“这个他们并不需要知道。”便径直跳过了这一部分。 哪知,王染听完后气急道:“荒唐!就凭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已经长出来,你昨夜才注意到的痣,你就要堵上所有人的安危吗?” “所有人的安危?”王迩丰反问道,“所以,你们妙真集团的野心难道不是殖民所有的时空,而是屠杀殆尽所有时空的生灵?” 王染一时语塞,半晌道:“那道不是。” 王迩丰:“所以,即便是这个梦是子虚乌有,我们又能损失什么?若真被妙真集团所获,欲对此北宋空间的所有人行殖民之事,那也并非一朝一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