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乔唯心态已经调整好了,就当是动物园一日游,闻言也抱了个拳:“客气客气。”
她这个反应看得周围人都一愣,继而大笑。
“仲年,你看看,看看人家家里的小神童多好玩儿,你们家那个小祖宗,我真是怕了他了。”方越铭朝里头方向高声说道。
乔唯转头一看,可不就是温仲年?
她下意识去找温季年的身影,却没找着。
“小季没来。”温仲年看出了她的意图,温声说道。
哪有带小孩来酒吧的?看看吧,就只有乔淮阳一个人不靠谱,人家的哥哥多懂事,乔唯悄悄翻了个白眼。
“小朋友这是要给咱们寿星贺寿吗?打算表演个什么节目啊?”从进来就没说话的潮男鼻钉冷不丁说道。
周围一静,众人的视线在他和乔淮阳之间扫来扫去。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加上在门口那一出,乔唯可以确定了,乔淮阳和这个人有过节。而这次非带她来,才不是什么要给人治恐婚恐育,估计是想让她以小欺大。
果然,乔淮阳笑了笑,说道:“表演节目说不上,就是我们家小孩儿平时喜欢玩玩飞镖,摇摇骰子,打打麻将,正好,大家都是个中高手,请大家指点指点。”
嚯,什么指点,这是明晃晃的挑战啊!
乔唯:……别害我!
众人都露出好笑的神情,鼻钉更是把不屑都写在了脸上,方越铭倒是不介意生日还有人恶意砸场子,花样越多他越高兴,兴致勃勃道:“好!来,咱们设擂台,比一比。”
众人哄笑,寿星都这么说了,那就陪小孩玩玩。
“等一等,越铭哥哥,彩头是什么呀?我想先看看我喜不喜欢。”乔唯说了自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声音不大,口气不小。
众人一愣,又哈哈大笑起来。
“小神童,这可不是比做题哦,”鼻钉恶意满满,斜睨着乔淮阳,“输了可别哭鼻子。”
乔淮阳神色一冷,竟在抱着乔唯的情况下,解开了手上的表:“这是我出的飞镖的彩头,魏三儿,你出什么?”
这边的动静早将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唱歌的也不唱了,跳舞的也不跳了,打牌的也不打了,都围过来看这俩人针锋相对,以及逗孩子玩儿。
乔淮阳这话一出,众人哗然,玩这么大?
这手表价格不必说,只差一点就八位数。价值还是其次,重要的是意义,是乔淮阳他爸送他的成年礼,这些年一直戴着。
“淮阳,别胡闹!”乔临洲轻声斥道。
鼻钉却陡然兴奋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身后:“我的宝贝机车,你刚看到了,飞镖赢了我,你就骑走。”
乔淮阳:“行。”
乔唯:“不要!”
这声不要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乔唯镇定自若,完全不怯场:“摩托车又不值钱,你要是输了,我要你的鼻钉。”
众人:……不识货的小孩儿最会虾仁猪心。
这机车价值是比不过手表,但也能值个两三百万,而且对当事人也是意义非凡,被乔唯说得跟破烂儿似的。
再者要人家焊在鼻子上的鼻钉?羞辱吧?这是红果果的羞辱吧?
鼻钉眼神一变,不怀好意道:“行,没问题。不过,毕竟今儿这是越铭哥的生日,比赛当然也得好玩儿才行。这样吧,比赛就双方各选一个靶子,难度必须同等,敢不敢——”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有人冲了进来,高声叫道:“淮阳,儿子!赶紧的,救老爸一命!”
屋内一静,同时看向门口,想看看来者何人。
不过那声“淮阳,儿子”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
其他人被这不速之客震惊到,纷纷看向乔淮阳,似乎在说:“不是吧不是吧?这么大了出来玩还要被家长查岗啊?”
他们都自动忽略了那句“救老爸一命”。
乔淮阳同样很惊讶,同时又觉得有点丢脸,一看乔继恩风尘仆仆,还是担心占了上风:“爸,您怎么来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弄成这样?”
“儿啊,一言难尽——”
“我想好我要选什么当靶子了!”乔唯声音拔高,吸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小手一指乔继恩,对着鼻钉大声说道:“我选我爸爸当靶子,你敢让你爸爸当靶子吗?”
众人:???
乔继恩:??靶子?什么靶子?发生甚莫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