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衣领,扇了她一巴掌,回自己那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当她面撕得粉碎,满屋飘落。 “恶心。” 这是她骂出过最恶劣的话,绕过苏金夺门而出。 - 方知舟开车过来,保安室门外堵着一幅两米高的画,他带着人在屋里挂好。 只剩下他自己,画里是他演唱会的定妆造型。 画中的方知舟是半侧的方向,下颌线落拓,还可以看清最让江童着迷的喉结和锁骨线。 他薄唇微抿,眼尾细挑画着道红,冷漠中带着情味,这条眼线引着视线移至耳垂的琥珀耳坠,剔透蜜蜡色的坠子里映出他深一度的唇色,平增一种欲。 方知舟上手摸着画中的自己,颤了颤收回,转身看见桌上留下一张纸。 他认得出,是江童写的。 「舟舟哥哥,之前答应你的画实在没有合适时间送了,原谅我用这种草率的方式给你,电子版发给你经纪人了,工作室新成立还给你们设计了loo,就当做是我的贺礼吧。 不用联系我了,感谢一直以来的照顾,最后一次做你的妹妹,祝□□后星途平顺。 ——江童」 单薄的纸上终是被一滴泪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