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是这么痛苦吗?还是只有小时候这样?总是如此。——《这个杀手不太冷》” “温尼,我说了那么多,你听明白了吗?” 路易丝看着怀里这条安静的小蛇。温尼应该是听明白了,但她不能从痛苦里走出来。 “那你们呢?”路易丝又看向小左、小右和小中间。 他们三个大脑袋点了点头。 “千万别死。” “反杀他。” “蛇佬腔就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伟人。” 他们一个表达担忧,一个表达气愤,一个表达赞扬,这让路易丝啼笑皆非。 做卧底这么酷的事都被我赶上了? 路易丝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这件事当然不容易,路易丝知道自己要承受什么。在这学期结束前的这几天,她抱着吉他,一个人在黑湖边、天文塔上,禁林里。 因为她知道只有孤独一人的时候她也能有足够的勇气,那她才是真的准备好了。 离开学校的那一天,路易丝踏上霍格沃茨特快,一时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四年之前载着自己进入她美梦中的世界的列车,是要带给她这样的考验和冒险? 童话啊童话,童话也少不了阴暗那一面。 路易丝找到了克里科斯、阿比盖尔和赖尔所在的隔间,拉开了推拉门。 他们显然都没有料到路易丝会出现。 “你要坐这里?”克里科斯问。 “不欢迎吗?”路易丝反问道,“那我走?” “别走别走。”阿比盖尔笑着拉着路易丝坐下。 现在大家都在传这一年的穆迪是小巴蒂·克劳奇假扮的,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全身而退。显然邓布利多处理好了一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魔法部却没有发布任何说辞。 克里科斯因此自认为路易丝心情不好是因为被蒙在鼓里一年,也没有多问。 坐满斯莱特林的隔间就是比格兰芬多的安静很多。他们偶尔说上几句,气氛融洽但不热烈。特别是克里科斯,一直没说话。 “你心情不好?”路易丝问。 “我?我没什么。”克里科斯马上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但回去以后,克莱尔要去你家找你,有点事。” “喔,好啊。”路易丝点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伏地魔复活,这几个食死徒的孩子都心神不宁。 反正这让路易丝感觉不习惯。 “要不……”路易丝说,“我给你们唱个歌怎么样?” “这么难得?”克里科斯看起来心情不怎么样,但还是主动加入活跃气氛的一员,“朋友们,把握机会吧。以后路易要唱歌,可能就收门票了。” “我要真能那样,也不对你们收。”路易丝说着从架子上去下她的吉他。她这么心血来潮还有一个原因,这些麻瓜的东西,不会再跟着她踏上霍格沃茨特快了。 下一次给朋友们弹琴唱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确实罕见。”赖尔说,“你平时有在弹琴吗?” “如果你往黑湖或者天文塔走走的话。”路易丝把吉他抱在怀里,拨了拨琴弦。 “正经人谁整天往那里走啊。”阿比盖尔瘪瘪嘴。 “你说得对。”路易丝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让我想想,我唱点什么——” 她情不自禁地唱起了那一句:“Hello darkness, old friend。”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年轻的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会喜欢装得冷酷和深沉,会喜欢一些曲调忧愁的歌,并觉得那是为她而写的。 可现在,路易丝才明白歌词写的“I\''''ve co to talk with you aain”到底有什么样的触动。 或许这就是音乐的魔力,它可以在不同的时间带来不同的能量和疗愈。 路易丝轻轻唱着,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心里的那些苦楚、不甘和无奈都随着旋律慢慢吐露。 卢卡斯问得很好。 凭什么啊,汤姆·里德尔? 我和你无冤无仇,可你却要我的命? 既然你想要玩这出,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 霍格沃茨特快在国王十字车站停下,路易丝带上她的行李就往外走。她知道今天不会有任何人来接她,而且今天她家里的事情就得全部安排好。她在站台上路过了几个红色的身影,但她走在克里科斯和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