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是心疼小春小时候。” 江承舟目光落到栾春身上,“家里有一个人好看就够了。”说完他晃一下手里的档案袋,“我去把这放车上,饭好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江承舟走出几步,江司庭放下报纸,把眼镜摘下,对着栾春挥了两下手,给她使一个眼色,示意她跟上去。 栾春本来就好奇江承舟手里的东西,冲着江司庭点点头,起身跟上去一探究竟。 等她抵达停车场,江承舟刚好锁了车。 栾春看一眼朝她走来的人,直接问,“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啊?” 江承舟双手插兜,后退了几步,目光凝在她脸上,“让你回心转意的东西。” 栾春错开他的目光,焦点落在他身后的车窗上,轻轻挑眉,“那就是我可以看的东西了。” “可以。” “那你拿来我看看。” 江承舟站那没动,只是看她,“真想看?” 栾春不搭理他,走近直接伸手去他裤兜里掏车钥匙。 江承舟没阻止,只垂眸看着她。等她摁动开关,他吃准时机,一个扣手把她反身过来抵在车门上。 “不想让我看就直说,这样是什么意思?”栾春眼神撇向被他紧扣的手腕。 江承舟没答她的话,俯身凑近她,他低头想吻她,但被她躲过去。他眼里又浮现一丝受伤。 栾春回忆起那天在家里的阳台上,他那双令她心慌的眼睛,但他说是在学习她的演技。 于是,她推一下他的肩膀,冷冷地看他,目光凌厉,“你别费劲了。那宣传片我一定会拍的。” 江承舟直直对上她的目光,“你想拍就拍。” 难道不是在演戏吗? 栾春眼底透出一丝疑惑,“……你,”她上下扫一眼,“到底想干嘛?” 他揽她一下,手扣在她头顶揽她进怀里,“哄你。没想到你这么难哄。” 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击中的却是她的心脏。 栾春别过头掩饰自己的心慌,“那谁比较好哄?” 这本来是个挖坑的问题,但是…… 冰凉的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正,以唇的温度裹挟她的。两个人的鼻息缠在一起,越来越温热。 只吻了一下,江承舟就松开她,接下去回答,“我。” “想离婚,一顿饭就哄好。吃醋了,睡一觉就哄好。” 栾春定定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富士山爆发了,岩浆流淌出来。她能感觉到不只是脸在升温,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升温。 “你之前不是说吃醋是演的……” “那是骗你的。怕你逃跑。” 好像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就无法正常,她还想要维持呼吸。于是,栾春不再看他的眼睛了,把目光焦点放低一些,“我那天那样说你,你怎么不解释?” “因为你说得没错。 “我做的那些,就是想让你别跟闵一衍拍宣传片。我怕你对他动情。 “我也确实想利用感情控制你的选择。我想你选择我。” 他像解释人体温度和体感温差那样解释他的感情。栾春却能感受到,一阵又一阵蓄谋已久的心悸,随着火山一起喷发出来。 “栾春,我好像……”江承舟咽动喉头,目光下落,与栾春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栾春一扇睫毛,媚眼如丝,引颈吻住他翕动的唇。 表面进攻,实则防守。 她珍惜所有人的表白,认真倾听是礼节,决然拒绝是尊重。可是,面对江承舟,她没有听完拒绝的把握,她甚至想象不到那之后她会怎么做。所以她不得不打断。 仅仅心动已经无法为她提供维持感情的勇气了。曾经面对万丈悬崖的时候,她以为南嘉峪是她的降落伞。 雪崩的那天,江承舟能做什么呢? 在对方深入之前,她的手攀附上他的后颈,轻扯以打断,“在这?多没情趣。” 比起拒绝,更像勾引,叫人欲罢不能。 江承舟看到她慌乱之后的重新镇定、游刃有余,他紧扣她的手腕、紧贴她的身体,甚至与她唇齿相接,但他根本没有“触碰到”她,她依然在离他很远的地方。 她还是逃了。再追她只会离他更远。 他的目光从朦胧变得清澈,欲望褪色之后,剩下真情——就是栾春一直期待在他脸上看到的、因为她才产生的不甘。 栾春看来,这种不甘,只是他亲眼见识过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