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天高强度锻炼,两人的身体都几近极限。
尤其是张胜,突破极限过多,体内的灵力早已枯竭,而外部的灵力滋养又跟不上,身体各处的肌肉和筋骨也因过度疲劳而隐隐呈现坏死的趋势。
体修可不是一味得拼命就能一蹴而就的,单有决心和耐力却无资源的话,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也多亏遇到了我,才舍得拿这么好的药材。”
秦越喃喃自语,拿出药材众多灵药幼苗后准备着手炼丹。
多亏了有月光瓶,想要多少药,想要什么年份的药,都不是问题。
否则炼体还要在往后拖两个境界。
将小绿瓶中的液体倒出一滴进入清水中,再将诸多灵药幼苗调配至合适的年份后。
秦越祭出黑龙丹炉,开始炼药。
一株株灵药不要钱似的飞速投入丹炉中,其中的杂质被炉火烧得一干二净。
一股股精纯的药液流出,彼此融合,很快便熬制出了足够两人半月使用的药液。
将熬好的药液倒入一部分进大澡盆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氤氲蒸汽在夜晚的屋内蒸腾,使得整个小屋都变得温暖起来。
将张胜脱光后扔进澡盆,他自己也进入了另一个澡盆。
药液的热气让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热气在皮肤上留下温暖的触感。
灵药的力量从皮肤逐渐渗透到身体深处,每一根筋骨、每一块肌肉都在被灵力滋养和修复。
秦越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疲劳正在一点点消散,沉重的肌肉逐渐恢复了力量。
接着,药液逐渐渗透进骨骼和筋脉,一阵刺痛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白日损伤的筋骨,此刻在飞速痊愈。
张胜被扔进澡盆中都未能醒过来,不过肉眼可见他身体也在飞速修复。
他的脸色因炼体后的疲劳显得苍白,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水,此刻因药液的作用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秦越看着对方的变化,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欣慰。
张胜虽天赋平平
不对,应该说是天赋极差。
但决心和毅力着实不凡。
经过一晚上药浴,秦越和张胜的身体逐渐恢复到了一个不错的状态。
次日清晨。
山谷中再次传来了巨震。
秦越依旧赤裸着上身,扛着两万斤巨石,缓慢迈步前行。
而张胜背负着小一圈的巨石,紧紧跟在他身后。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复一日,两人都这样高强度锻炼,晚上再用药液恢复。
杂役峰的日子单调,半月很快一晃而过。
终于,在半个月的炼体之后,秦越抵达了炼体小成巅峰。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力量已经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大概能举起五万斤左右的重物。
张胜此时天罡诀也已入门。
但他心中产生了些许动摇。
天罡诀的修炼过程极度痛苦,可作用却不明显。
哪怕将肉身再强,也强不过法宝飞剑,如此有何意义?
尤其当他看到同水平的筑基师兄们可以御剑飞行,一道剑诀便能开山裂地时,内心的矛盾和不甘越发强烈。
他忍不住问自己,如此拼命修炼天罡诀,究竟能得到什么?只是力气增长吗?
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处。
若是此刻改修剑道,修炼一些强大的剑诀,说不定轻轻松松也能御剑飞行,一剑开山,效果比炼体好得多。
更何况,他曾听过一些传闻,有些心术不正的道人,会锻炼门下弟子的体术,然后将其炼成强大的傀儡,用于增强自身战力。
这样的念头让他心中一阵发凉,此情此景和传言中十分相像!
但很快就甩开了这些想法,并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巴掌。
“秦师兄于我恩重如山,如果没有秦师兄,连筑基都不可能做到。”
张胜喃喃自语,“张胜啊张胜,怎可怀疑师兄,就算是师兄让你去死,你也必须照做不误!”
他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怀疑的念头一闪而过,很快静下心来。
无论如何,师兄说往南那便绝不朝北,即便再辛苦也绝不退缩。
或许,炼体也能变强,也能成为高高在上的仙人,拯救他的亲人们。
张胜只能如此心中默默祈祷。
“以你现在的资质,已经足以去玄武峰谋一个内门弟子身份了。”,秦越忽然开口。
张胜听后,心中一慌,以为刚刚那番小心思被看穿了。
“师兄于我恩重如山,我自愿服侍师兄左右,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张某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当让张某跟随师兄,尽些犬马之劳。”
张胜立刻跪了下来,表示忠心,他以为自己心中蛐蛐师兄,被看穿了。
这一刻,心中极度内疚。
秦越看着眼前跪地的张胜,一脸无语。
他只是说能跟随自己修行,可也不用24小时天天贴身跟着
若天天跟着,也不好施展月光瓶收集绿液。
随即向对方解释,不是不让其跟随修行,而是让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