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夜星和祈月的爱情见证人之一了。
只是没想到上个月刚看见祈月和夜星在一起,二十几天后,夜星就跟祈月的妈妈一起从小区里走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保安那震惊的表情,自然也引起了陈月伊的注意,夜星主动笑着跟那保安打了个招呼,保安一脸懵逼地点了点头。
陈月伊不禁疑惑:
“你认识他?”
夜星笑着说道:
“每天晚上都是我送祈月回的家。”
陈月伊没说话,夜星继续道:
“有一次亲吻被他看见了。”
“你说什么!”
陈月伊不禁提高了分贝,有些震惊地看着夜星。
她怎么都没想到,夜星竟敢这么大胆,直接将这件事告诉她,还说得如此平静!
夜星依旧平淡道:
“您放心,我们最多就是亲吻,您担心的事情,暂时不会发生。”
“暂时?”
陈月伊声音冰冷道,夜星笑着说道:
“在我和祈月结婚之前。”
“好听话谁都会说。”
“我向来说到做到。”
陈月伊没想到夜星会这么直接,一点不避讳,最重要的是,面对自己的时候,竟然一点也不怯场,展现出了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镇定。
陈月伊甚至感觉自己在和一个同龄人说话。
不禁多瞄了几眼夜星,但还是认真道:
“既然你是个明白人,那我就跟你坦白说吧。”
陈月伊确实坦白,她将自己的不信任,以及夜星和祈月未来会遇到的困难一一陈述,有理有据,最终得出的结果就是,他们现在的恋爱没有任何的意义。
“大学的事您放心,就算祈月发挥失常,考得不好,我也会去她同一所学校。”
陈月伊见夜星一本正经,不像是在撒谎,反而让她连连摇头:
“天真,年少无知,你将来一定会为你的选择后悔,等你后悔的时候,又把所有的罪都怪到祈月身上,你们男人,我太了解了。”
夜星上一世倒是听祈月说过她母亲和父亲的事情,而且这位丈母娘好像有吸渣体质,后来又遇到一个渣男。
于是笑着说道: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只有废物才会把自己的失败,怪罪到别人的身上,用自己犯下的错去惩罚别人。”
陈月伊闻言不禁看向夜星,她总感觉夜星话有所指,心想难道祈月跟他说了家里的事情?
这丫头还没嫁呢,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
“我知道您是担心祈月被我骗,毕竟她是个单纯的傻姑娘。”
说起祈月的时候,夜星不禁扬起笑容,这一切当然也被陈月伊看在眼中。
夜星语气都仿佛温柔了许多,聊起祈月夜星的话都多了起来。
讲述着平时她在学校里的事情,陈月伊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视角去听自己女儿在学校的生活。
也才知道,原来高一的时候,那个救了祈月的人是夜星。
更是从夜星的话语之间听出了无微不至的观察,她甚至感觉夜星是个恋爱脑!
讲着讲着,就已经来到了祈月常吃的那家煎饼摊前。
大姨看见夜星和陈月伊一起来也懵了
“额,吃什么?灌饼煎饼手抓饼。”
夜星按照祈月平时的喜好点了一份煎饼,陈月伊自己点,她想付钱的时候,夜星却已经算好了钱,把钱扔了进去。
陈月伊有些不悦,夜星便笑着说道:
“跟你女儿学的!她总请我,这次换我来。”
煎饼大姨大笑了两声:
“这小伙子人挺好的,可贴心了,每天早上跟我出摊一个点,就去接祈月上学了。”
陈月伊: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夜星好像挺招人待见的,怎么连路边卖煎饼的阿姨都替他说话?
但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态度,也和刚见夜星的时候差距很大。
祈月说得没错,他好像确实和一般的人不太一样,虽然镇定,但是非常亲和,说话很有说服力。
“你家住哪?”
陈月伊突然问道。
夜星也敏锐地意识到这一点,刚开始陈月伊根本就不关心夜星是干嘛的,家里啥情况,态度非常坚决。
但现在愿意了解一下了,这就说明,已经成功了一半。
而当她问起夜星家里父母的时候,就是夜星杀死比赛的时候!
“那你父母呢?他们知道你谈恋爱吗?”
夜星叹了口气,苦笑着道: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了。”
陈月伊反应过来神情微怔:
“你之前对记者说你没有家人是真的?”
夜星哭笑不得,谁没事会咒自己家人啊!
随后,陈月伊彻底陷进了夜星的领域中!
夜星把初中失去父母时的无助,痛苦,最最黑暗的那段时光,从心底里掏出来,用极致的真诚唤醒了陈月伊母性的光辉
听到他因为犯错后无人责怪,反而感到更加难过时,也有点蚌埠住了,孤独感扑面而来!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