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吗?”
“我没事。”
按她所说,那晚我们要是迟到一步,她的身上就会被遣魂使烙下枉死鬼的印记。
此后卞王妃只需要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永远把她困在枉死城。
我实在难以想象,白家画皮,卞王夫人,居然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天一,我想去探望一下三秋先生。”
自那晚回来之后,睡三秋就辞了雪晴,而且画馆也关了。
带着石头一起搬到了三途河畔的一栋小竹楼里。
我觉得那晚他帮我救回雪晴是理所当然,但总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愧疚。
于是买了些东西,陪雪晴一起去探望。
“石头,先生这是怎么了?”
“雪晴姐,你别怪我不通融,先生最近真的不想见客,你们还是回去吧。”
“我做了一些点心,你帮我转交给先生吧。”
石头仍然摇头。
我看出来了,睡三秋并非那种无情之人。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和雪晴断清关系,免得她再受到牵连。
我拉住雪晴的手。
“先回吧。”
当晚,我和几个小夜叉巡逻,又来到了三途河畔。
三途河其实就是忘川下游,由一个河岔口分成三支,据说死在忘川之中的聻鬼也是分善恶的。
三途就是将聻鬼分流,作恶多端者入下流,行善积德者入上流,无罪无功者入中流。
我对身边的小夜叉说道:“看到竹屋前面那小孩了么,你过去把他的帽子抢了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