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谌最终在乔嘉言的陪同下,去了附近的医院看伤,而罪魁祸首陆小烦,则被留在家里面壁思过。
等到包扎好后,乔嘉言望着陆远谌手上缠着的绷带,忍不住数落:“猫咪的爪子那么利,你也不小心点,干嘛要招惹它?”
陆远谌听着她低声嘀咕,没吭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溢出了些许笑意。
乔师妹这个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小妻子在埋怨新婚丈夫的不是。
“你还笑?”乔嘉言见他态度一点儿都不端正,不禁瞪了他一眼,“回头得给陆小烦剪剪指甲,不然下次它要是再挠你怎么办?”
“嗯,一定剪。”陆远谌眼角上挑,语气温柔。
乔嘉言尚未察觉出其中的不妥,拿过医生开的药方,要去帮他拿药。陆远谌哭笑不得:“乔师妹,我不过是被陆小烦挠了一下而已,没有断手断脚。”
听到这话,乔嘉言立时愣住了,随即脸庞刷地红了。
她好像是表现得太急切了点。
这就是关心则乱吗?
迅速将药方还给了陆远谌,乔嘉言轻声嘀咕:“帮你还不好,不愿意算了。”
陆远谌失笑,望着她略微有些别扭的模样,他问:“药房在哪边?”
乔嘉言一怔,随即好笑地看着他。
说自己没断手断脚,最后还不得她带他一起去?
没想到陆师兄竟然是路痴。
不过,他之前也从来没开过导航啊。
难道是路段熟了的缘故?
陆远谌当然不是路痴,不过,他很少来这家医院,倒是真的不清楚药房的位置。在乔嘉言的带领下,两人乘自动扶梯去了二楼,转了个弯,在长长的队伍后排起队来。
乔嘉言的那一队速度快些,她便招手让陆远谌过来。
虽说排队拿药的人很少有心情去注意别人,但陆远谌从队伍里出来时,还是吸引了几个小姑娘的目光。
见他朝着乔嘉言的方向走去,小姑娘们一阵感叹。
果然,帅哥总是配美女的。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中午了。陆远谌原本打算自己在家下厨请乔嘉言吃饭的,现在菜买好了,手却不能乱动了。两人随便在医院附近的餐馆解决了午饭,便又开车回了观澜海岸。
陆小烦倒是通人性得很,当真在家面壁思过。
听见两人回来的动静,它喵呜一声,转过头,用蔚蓝的眼睛望着他们,看起来可怜极了。
“小家伙,以后不能乱挠人知道吗?”乔嘉言上前将它抱起,食指点着它的额头说。
陆小烦似懂非懂地叫了一声,转而又望向陆远谌,眼神怯怯的。
“小东西,就会躲在乔师妹背后。”陆远谌笑骂,他伸出没被挠上的那只手,在陆小烦的毛毛上狠狠地揉了一把,直将它的雪色毛发全揉乱了。
乔嘉言抱着猫咪躲远了点:“你还闹它,不怕它再给你一爪子?”
“不会的,小东西机灵着呢。”陆远谌说着,又揉了一把陆小烦的毛,然后去给它准备猫粮了。
陆小烦平日里吃美味的猫饭吃习惯了,一向对猫粮不感冒。奈何今天它犯了错,抓伤了铲屎官,再不情愿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凑到食盆边吃着没什么味道的猫粮。
乔嘉言蹲下身,轻轻将它被揉乱的毛发一一抚平。
陆小烦抬起头,朝她喵呜了一声,似乎对此十分满意,才又低头继续吃猫粮了。
不远处,陆远谌望着待遇不凡的陆小烦,心中十分嫉妒。
明明他才是那个伤员,结果,最后还比不上一只挠了人的萌宠。
乔嘉言陪猫咪玩了好一会儿,直到陆小烦困了,趴在猫窝里睡着后,才有机会参观一下陆远谌的家。
陆远谌虽说是n市人,但观澜海岸的房子是他三年前刚到d大执教时买的,真正住进来的时间不过一年多。
装修是许邺成教授推荐的朋友全权负责的,风格简单低调却并不让人觉得枯燥乏味。两室一厅的房子,除了主卧,另一间被辟为书房。三面墙都被书架占据,里面满满当当地全是法学书籍。
乔嘉言被陆远谌的藏书量给惊到了,难怪陆师兄年纪轻轻就小有成就,这一切都和他的努力分不开啊。
“上次让你看的书都看完了吗?”
乔嘉言点头:“看完了。”
陆远谌了然,目光在书架上扫视了一圈,然后伸手抽出几本书来。
“谢谢陆师兄。”不待陆远谌开口,乔嘉言一把接过书道谢。
陆远谌哑然,他还没准备好的满肚子的话就这么被乔师妹给噎回去了,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乔嘉言抱着书,望着这令人叹为观止的书房,感叹地问:“陆师兄把这些书都看完,用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陆远谌略微耸了耸肩,“一半是用来装逼的。”
“啊?”乔嘉言瞠目结舌。
装逼的……
乔嘉言无论如何也没料到,陆师兄居然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她觉得,陆远谌在自己心里的形象顿时坍塌了不少。
不过,也让人觉得更亲近了。
原来陆师兄也会装逼啊,她还以为,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