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句,“肖茜之前是奚总的秘书。”
完全是冲着肖茜去的,奚午蔓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见肖雄。
肖雄仍被五花大绑着,盘膝坐在车边,背靠着轮胎。
吕树用手电筒照他的脸。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啊!!!”肖雄突然狂吼一声,由于太用力,紧闭的眼睛周围挤满深浅不一的皱纹。
手电筒的亮光令他大为恼火。
“你有本事杀了我!”肖雄把脸朝向奚午蔓和吕树在的方向,仿佛闭着眼睛也能看见她们。
“吵什么?你先动手还有理了?”吕树厉声呵斥。
手电筒的光从肖雄脸上往旁稍移,他脸上的淤青依然能看得清晰。
肖雄这才睁眼,不满地看着吕树,连抬头纹都在抗议。
他说:“我也没想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啊!我只是想把她敲晕绑走,然后去威胁她哥。”
“你觉得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吕树扬了扬拳头。
拳头离他还很远,他却跟挨了重重几百拳一样,痛苦地嗷嗷大叫起来。
“闭嘴!再吵割了你的舌头!”
被吕树打怕的肖雄相信,吕树说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立马紧紧闭上嘴巴,藏住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