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愣了一下,却想不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马上床!”
商绾绾也顾不得洗漱,反正昨晚也没换衣服,直接就爬了起来。
蒋若涵也懒得在卧室跟商绾绾争执,在苏紫晴地劝慰下回到了客厅。
“她是什么时候住到二楼的?”蒋若涵问道。
“我来的时候,她就住在这里了,怎么了?”苏紫晴回道。
其实她也不明白,商绾绾凭什么会被安排到这样一个豪华的卧室。
心里也一直愤懑不平,没想到蒋夫人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知道了,我一会儿说她。”蒋若涵的怒火越积越盛。
商绾绾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就连忙下楼了。
“我想问问你,在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规矩的意识?”
蒋若涵严厉地质问着,目光锋利不已。
商绾绾沉默不语,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消解蒋若涵对她的怨怼。
解释是多余,而沉默就是默认,人们也只会相信他们所以为的那些东西。
“护工就该有护工的样子,可很显然,你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的概念。”
蒋若涵见她不说话,自然越说越来劲,将这一切的不满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