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海
中的那个光点找回来。
但很快前路我就走不下去了。
雾气太大,现在已经大到我看不清我的鞋面。
前方的路越来越模糊,就像是走进了一团混沌,虽然并么有什么东西制止我继续向前走,只要我敢迈步,那下一脚一定会脚踏实地。
但视线被封死了,我有回临山村的坐标,所以我可以轻松回去,可是我没有回我自己村子的坐标。
也就是说我现在完全就是瞎走。
而且封喉丝也不够用了,我知道这是该返程了。
算了,今晚这就当是测试封喉丝的长度了,我以步数推测,我应该走出村有两里地左右了。
没想到这封喉丝当初我拿在手上的时候只有小小一捆,可它居然能拓展到两里地这么长。
更可况这还是我用它编了一个头绳送人之后的长度。
可能我三叔都没有我这么闲吧,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出来搞这种东西。
最后折腾了半夜我得出结论,这个村子看似是与外界开放的,但实际是被夜间一直存在的浓雾所笼罩,根本就出不去。
折腾了一宿,我再次听着刘伯的呼噜声蹑手蹑脚的转回自己房间。
然后躺在床上睡着,我已经准备好面对明天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