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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管是哪个表妹都是班纳特家的女儿。
若是让莉迪亚听到了这些,恐怕会忍不住暗戳戳挖苦对方的痴心妄想。
实际上,莉迪亚非常满意班纳特家如今的生活,也没有忘记完成自己终身大事的目标,在她看来,真正的完满不仅仅需要爱,还需要足够的物质,尤其是对于娇软恶劳的小姑娘来说。
但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莉迪亚距离需要走进婚姻殿堂的岁数还差得远呢。
直到吃完晚饭,班纳特家兴奋的情绪才平复了很多,一同坐在客厅闲聊。
而柯林斯也终于等到了展示自己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姑娘们的注意。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丽萃表妹,听你刚刚从巴黎回来,之前我也曾碰到过许多那里的信徒前来祷告,他们的确非常不同,我想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更多共同话题。”柯林斯面露微笑,甚至自以为是地掸了掸额头的发丝。
在他心底,牧师的身份足以令他配上一个乡绅的女儿,即使对方能力非凡。
丽萃早就知道家里来了个打秋风的混账货,在很小的时候,班纳特夫妇就一直为继承人的问题烦恼,直到吉蒂的出生彻底彻底将这件事情打上了死结。
夫妻二人在不断的纠结后,班纳特先生还是选择躺平了,毕竟性别这件事并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与其去纠结这些,但不如更好地经营些农田的生意,为亲爱的女儿们多攒些嫁妆。
而班纳特太太并没有这样豁达的想法,她总是为这些烦恼的事情感到忧虑,经过丈夫的多次开解后,烦恼也仅仅是转移到了如何为女儿们寻找好亲事。
因为班纳特太太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深刻地认知到一件事,幸福的婚姻会是女儿们未来极大的生活保障,这是来自一位母亲的拳拳爱护之心。
丽萃大概了解班纳特太太的想法,所以即使面对对方经常性的催婚和时不时的惊人举动,也不曾真正的计较。
但这并不代表她欢迎面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家伙,早在莉迪亚和班纳特先生的来信中,柯林斯表哥的一举一动已经暴露得非常彻底。
丽萃面上露出笑容,大方美丽的容貌展现着非凡的自信,熠熠闪光的模样令偏僻的乡下都充满了别样的魅力,她高挑的眉毛微动,几乎映衬在心底。
“柯林斯表哥,听说你是一名牧师,嗯,非常抱歉,之前在巴黎的设计圈子里,我并没有听过哪一位喜欢去伦敦做祷告,当然,也许是我孤陋寡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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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非常不留情面,其中锐利的暗示更是将对方企图挑开的话题狠狠地压了下去,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划得一干二净。
柯林斯的脸色一僵,几乎难以维持嘴角的笑容,至少在牧师的身份上面,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当然面对老牌贵族们除外。
莉迪亚心中暗暗吃惊,感觉丽萃远行巴黎进修的并不是设计,而是恶毒版讲话技巧,她眼神瞟向僵住的柯林斯,竟然忍不住有些暗爽。
毕竟经过这个炫耀鬼的折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莉迪亚微微侧头,和眼冒精光的玛丽对视个正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甚至火速达成了看戏的同盟。
其实,嫌弃的人不仅仅有莉迪亚,还有清净被打扰了的玛丽。
如果说遗传了班纳特先生毒舌的人是丽萃,那么遗传了挑剔的人就是玛丽,她几乎是难以忍受柯林斯所带来的聒噪和愚蠢,简直是度日如年。
偌大的客厅一时间竟然安静了许多。
而坐在一旁温柔的简却不好让柯林斯表哥难堪,她只好站出来,笑着打圆场道:
“也许巴黎外出的人们总是喜欢在家中祷告,这并不能代表什么,牧师总是能为处于迷惑中的人指明答案,这非常神圣,不是吗?”
这既解释了两个人的纷争,又巧妙地安抚了柯林斯的情绪。
柯林斯确实非常满意,原本僵住的面色都柔和了许多,他眸底透出赞同,面上也不谦虚,笑容更加真情实感地说道:“简,并不是每一个迷茫的人都能获得需要的答案,不过,神会帮助他的信徒,这的确非常神圣。”
气氛顿时平和了许多。
柯林斯见风使舵,蹬着给下的台阶顺势讲起了自己身为牧师期间发生的几件有趣的事情,当然,主要的交谈对象还是简。
实际上,此时的柯林斯对简满意极了,仅仅是来了几日,他并不知道对方和有钱单身汉宾利先生之间发生的事情,甚至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向班纳特先生提亲。
至于对方是否愿意,这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而在这段时间的调养中,简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容貌典雅,面色柔和,但只有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对方总是时不时的走神,笑容也黯淡了几分。
此刻面对柯林斯表哥的滔滔不绝,温柔的简也只是浅浅地附和着,秉持着招待客人的态度。
偌大的客厅里,几个人闲聊的摊子让柯林斯撑起了大半。
丽萃当然不满意,这个自私而愚蠢的家伙落在她的眼里处处都是缺点,哪里配得上优雅美丽的简呢?
坐在角落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