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哎,他最近叹气多了,都不知道该拿这两个人怎么办?
“王爷,别急啊。是这么回事儿。还记得蝴蝶谷那位衣神医么?”七海脑子转得格外迅速,最后目光上瞟到飞鹰的身上,“之所以衣神医愿意救我们,全因公子是衣神医
的救命恩人?”
“哦?”
安阳王风于则被这件事儿,弄得有些糊涂,“这同衣神医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那就大了。”七海利用桌子上的水杯,代替人物。
一个又一个地放上去,开始进行逻辑清晰地敷衍,“这位观尘大师被蝴蝶谷的衣神医喜欢,但观尘大师喜欢的却另有其人。”
“是……”
“哦,这个我尚且不知。不过他嘴里时常念叨着一首诗。”七海自然不会把镇国公夫人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只会利用古诗,侧面激发安阳王的回忆。
毕竟,镇国公夫人在火光里,念下这首《石灰吟》,在很多文人墨客的眼中,都是那么地记忆犹新。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安阳王一听,愣住了,脸色也瞬间垮了下来,他苍白着瞳光,又继续问了,“这些事儿,同北昀国细作有何关系?”
“关系很大。”七海继续补充,他的瞳仁有些晦暗,当然,更加晦暗地,是那说不出的难耐,“因为观尘大师分析,郁老将军就是公子当年的师父。”
哐当……
那个被叩上的空茶杯被安阳王的胳膊肘无意识地撞落在地。
碎了……
风清扬看着。
那眼神,像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