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跟这里的曾院长说几句,我在这里住院期间不希望再见到她。”杨美兰吩咐道。
这是个私立医院,医院的院长曾庆杰正好跟简树海是旧时的同窗。
曾庆杰当年家庭遇到很大的困难曾经求助过简树海,简树海看中他的个人能力,出手帮了他。
每年逢时过节,曾庆杰都会带着家人去简家拜访送礼。
她不相信自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曾庆杰都不肯答应。
简妮:“不需要爸爸出马,我自己给曾院长打电话就好了!”
说罢,她还真的直接给曾院长打电话。
很快,曾院长从楼上办公室亲自下来了。
看见杨美兰和简妮,他果然笑容可掬。
“曾院长,这个人是我的继妹简汐,是我妈妈辛苦抚养她长大,她不单不感恩还把我妈妈打成这样,就在刚刚,她竟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污蔑和诋毁我妈妈!”简妮指着简汐,一脸愤慨地说。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围观看戏,听见简妮的话哗然一片。
继母被继女打得坐到轮椅上,这事情得上法制报的程度啊!
简汐刚才想走的,不想当众跟她们吵,扰乱医院的秩序。可是被简妮拦住,只好无奈地停在原处,看看她们母女俩到底要闹出什么名堂来。
听着她们鼻血喷人反过来污蔑自己,真是气笑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打的人,有证据吗?不如这样,报警吧,让警察来评评理。”简汐一脸淡定地提议。
杨美兰目光一震,心虚了。
这件事要报警她早就报了,不就是为了顾及面子吗?
真闹大了,整个北市都知道她是在简树海的小三上位,到时候最丢脸的人是她!
“怎么?不敢报了?怕真相大白于天下吗?”简汐不耻地问道。
杨美兰:“我不报警是因为念在你始终是树海的亲生女儿的份上,我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你去坐牢而已!”
简汐“呵”地一笑。
“你大可不必这般伟大,我觉得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来定断。”
“你要是报了警就不怕那个老太婆会被抓去坐牢吗!”简妮忍不住怼她。
“啊?老太婆?你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打伤了你妈妈吗?怎么现在又扯到老太婆身上了?”简汐反问她。
简妮察觉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涨红起来:“我刚才说错了,是你和你外婆一起把我妈妈打成这样的!”
简汐:“好好好,那我报警……”
她取出手机要拨打“110”。
杨美兰赶紧向简妮使了一个眼色,简妮冲过来要拍掉她的手机。
简汐早有预料,身体突然闪开。
简妮的手落了个空,身躯往前倾,猛地跌倒在地上。
“啊!”
当着所有围观者的面,她摔了个狗吃屎。
医院大堂里一阵哄笑,笑她的狼狈。
杨美兰看着女儿吃亏,恨不得冲上去把简汐撕开。
可惜现在太多人了,她不能冲动。
她看向曾庆杰,给曾庆杰使眼色。
曾庆杰连忙去将简妮扶起。
沉着脸对简汐说:“简小姐,我们医院不欢迎你这种滋事挑衅、忘恩负义的人,你还请自行收拾东西出院吧。”
简汐轻轻一笑:“曾院长,在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是她们俩母女先刁难我、拦住我的去路,你却颠倒黑白是非要撵走医院的病人,这就是你作为一院之长的行事作风吗?”
“首先不说我是否真如她所说那样人品堪忧,哪怕我是个犯人,作为救死扶伤为职责的医院,也不能这样对待病人。”
简汐语气平稳却振振有词,围观者纷纷点头,对着曾庆杰指指点点。
“亏他还是院长,怎么这样,分明是这俩母女先为难这个小姑娘,咄咄逼人的也是她们。”
“就是!我看他跟这俩母女关系匪浅啊,该不会是一家人吧?”
“这俩母女分明就是仗势欺人,欺负人家这个小姑娘。”
议论纷纷,曾庆杰一张老脸气得涨红:“我是一院之长,这个主我还是能作的!”
简汐:“好啊,在座的各位作证,到时候我投诉到医协委员会那里去,希望你愿意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她转身要走向电梯。
简妮还拦住她:“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当然是回病房收拾东西,这种不负责任的医院多呆一秒都是危险。”
然而,她看向围观者:“各位,奉劝你们也要小心一点,这一院之长都没有半丝医德,可想而知这医院能好到去哪里?”
她一句话说完,围观者们都在附和,有的说以后都不会再来这里看病了,有的说立马就办出院,免得自己也被是非不分的院长撵出去。
曾庆杰气得嘴角抽动:“好一张厉害的嘴!保安过来!跟在她的身后,让她在半个小时之内离开我们医院,我们‘惠民医院’永远都不欢迎她!”
简汐冷瞥一眼曾庆杰,面无表情地继续走。
杨美兰和简妮终于还是得逞了,互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