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至此而略显不修边幅,那也是咱们敬爱的夫子啊!!
江秋屿很想出声提醒,又怕苗夫子受不了小家伙将他彻底忘了的这个打击。
苗新荣幽怨得如同一个怨灵,声音如泣如诉:“殿、下,您已经数日都没去学堂了,您还准备逃学到什么时候?”
虽然他只是负责教他们诵读和习字的夫子,但既然明泽帝已经将这几个小殿下交到他的手里,以后也定是要有所考核的,小殿下如此频繁地逃课,真的是很严重的一件事了。
他近几日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连精神都萎靡了许多,瞧着就像一夕之间老了十数岁!
苗新荣就快要“哇”的一下哭出声了。
“啊!!”
江映澄猛地反应过来:【他、他他是夫子啊!!】
回想起来的瞬间,江映澄回身便欲逃跑:【呜呜呜夫子怎么也在啊!苗夫子怎么也在啊!!】
然而刚敬了景王一杯酒的苗新荣此刻已有些醉意上头,猛地一个跨步上前,就死死按住了小家伙的肩膀:“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声音轻柔飘忽,却无端让江映澄又打了个寒颤:“那、那澄澄该去哪里?”
苗新荣哼笑一声。
老夫今日,就带小殿下您一起,去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