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镏金边镗银线,描龙绣凤,富丽堂皇的无以复加,他依然是这个时空的产物,脱不开这个时空的格局,顶多是手艺的上限。任潇潇即使见到龙床,也不过觉得皇帝真有钱而已。
这块腕表就不同了。百达翡丽,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高端奢侈品。不说别的,就是表盘这样完美无缺的一个精致的圆,就足够让任潇潇震惊了。更别说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表带,纤细的指针,而且指针还在这么小巧的一个透明罩子里规律的运动。
任潇潇觉得自己这辈子简直白活了。自以为见多识广的小姑娘,被一块手表打的体无完肤。她觉得自己现在拥有的所有一切,甚至包括家
族的产业,加在一起换这样一块“手表”都值得。
任潇潇小手颤抖着把手表小心翼翼的从盒子里面拿起来。
光线滑过,闪烁的光芒好像一颗一颗小星星,看的任潇潇心口扑扑乱跳。
女人对这些简直是无师自通。不用秦牧说明,她也知道这个是戴在手上的。只是圆圈太小,她怎么也套不上去。只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么美好的珍宝,如果因为自己手腕太粗戴不上去,那不如砍了手腕算了。
秦牧哪能看着任潇潇吃瘪。这款表的腕带是金属的,有个卡扣,解开之后,秦牧轻轻的把手表戴在任潇潇白皙的手腕上,再扣好表带。
不松不紧,刚刚好,仿佛是为任潇潇订做的一般。
“这就是手表啊!”小桃两眼星星点点全是羡慕。
“嗯,其实就是沙漏,不过比沙漏高级点,也方便一些。”
才不是沙漏呢。任潇潇翻起白眼撇了一眼秦牧。沙漏怎么能和手表相比。土的掉渣的玩意,竟敢我手上的珍宝放在一块提起。简直是太可恨,可气,甚至可以宰了吃肉。
这是最好的手镯,不对,手镯也太粗俗,也不配和我的宝贝摆一起。
这个就是手表,天下间独一无二。
望着任潇潇旁若无人的陶醉,秦牧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手表上了她的手肯定拿不回来了,可小桃还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呢。
箱子里面还有一瓶洗发水,可是显然不够份量,沙宣洗发水和百达翡丽手表放在一起,瞎子也知道选哪个。秦牧想了想,把自己那一块潜水表捡了起来,拉住小桃的手,亲手戴了上去。
这块表是大路货,和百达翡丽不能相提并论,而且这个是实用品不是奢侈品,肯定没有那么炫目夺人,反倒很低调。毕竟功能不同,潜水表不是用来炫耀身份的,只要皮实好用不出错就行。
可再怎么说,它也是一块手表。也是工业时代的精细产品。
小桃顿时喜笑颜开。刚才黑漆漆的没注意到,现在戴自己手上,才发现这块潜水表的精美。虽然和七娘子腕子上的比不了,可除了那块手表之外,全韩城县也没有第三块手表了。
幸亏她不知道,别说全韩城县,就是东京汴梁,就是全大宋境内,就是加上大辽国,就是全世界,现在都没有第三块手表。要是小桃知道天下间唯二的两块手表有一块就戴在自己手腕上,属于一个普通的小丫鬟所有,她肯定马上晕倒。
她一时忘形,把手电对着自己手腕一通狂看。
任潇潇不乐意了。自己手腕没了光线,看不到手表了,这怎么成。一时一刻,自己的眼神也离不开手表呀。
于是一把抢过手电,对着自己的手腕,继续开始陶醉起来。
夜,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