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却又响了起来,是傅秋风打过来的。
“哎,傅会长!”我赶紧接起来。
“你找钟朝啊?”傅秋风的声音不紧不慢。
“是的,他捅了包志强好几刀……”
“来龙门商会吧,他在我这。”
说毕,傅秋风挂了电话。
我便赶到龙门商会,进了傅秋风的办公室,就看到钟朝在沙发上坐着。
见我进来,钟朝立刻站了起来:“江老大!”
钟朝为什么来这,我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但也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顺着靠背翻了过去。
“还敢告状!”我仍没放过他,还要继续拳打脚踢。
“干什么,住手!”傅秋风立刻站了起来。
我只能住了手,但还恶狠狠瞪着他。
“告什么状,他只是到我这,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傅秋风皱眉说了一句。
与此同时,钟朝也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诚惶诚恐地站在旁边。
“他是怎么说的?”我指着钟朝,回头问道。
“他是怎么说的并不重要……这件事情,就交给铁律堂去查吧,谁是谁非都由他们定责。江城,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傅秋风坐了下去,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来我这里一趟!”
看样子,铁律堂有了新的堂主。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竟然是省军区政治部的主任王康平。
“傅会长,江堂主!”王康平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嗯,钟朝和包志强的事情,你负责查一查,务必公平公正,一切都按照公司规矩来!”傅秋风轻轻敲着桌子说道。
“行!”王康平点了点头,随即走向钟朝,找他采集笔录。
完事以后,他又转身出门,去找包志强和酒吧的围观人员取证去了。
我知道这样下去肯定对包志强不利,但又不能离开,只能假借上厕所的名义,躲在卫生间里给王康平打了个电话。
“王主任……”
我刚开口,王康平就打断了我:“江堂主,不在军区,你还是喊我王堂主吧。”
意识到他口风不对,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堂主,包志强和钟朝这个事,你想办法弄成钟朝的错……回头我找机会报答你。”
按理来说两个堂主很好说话,尤其我还是狼牙堂堂主,王康平应该给我面子,说到底只是一件小事。
但他竟然特别的轴,直接说道:“不好意思了江堂主,傅会长既然提拔我做铁律堂的堂主,那我肯定恪尽职守、兢兢业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家伙,搁这铁面无私上了,以为我没见过你那一大堆的黑料?
我做铁律堂堂主的时候,揍完你还得跟我说谢谢呐!
我赌气道:“王堂主,你这是专门和我过不去?”
“没有,我只是在认真做事。”
“行,那咱们走着瞧。”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王康平返了回来,在办公室里汇报他的调查情况。
“钟朝主动敬酒,包志强不给面子,反将其暴打一顿,还叫罗威等人一起揍……钟朝忍无可忍、被迫还击,才捅伤了包志强……因此算作正当防卫,不用承担任何罪责。包志强作为罪魁祸首,按照公司规定应该受罚,但他已经挨了几刀,就互相抵消吧。”
王康平抬起头,看向傅秋风:“傅会长,这样处理行吗?”
傅秋风转头看向我:“江城,你觉得呢?”
“……挺好!”我也只能点一点头。
“那就这样办了。”傅秋风摆摆手,让王康平和钟朝先出去了。
等到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人,傅秋风方才冲我说道:“江城,知道你向着包志强,但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钟朝等人也是你的兄弟!你想想看,当初你们刚来省城,霍独步也总向着武伟等人……你是什么想法?”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
“嗯,你好好想想吧。”
“好。”
如此,我便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出龙门商会,钟朝便迎了上来。
“江老大……”在我面前,钟朝显得十分拘谨,紧张地搓着手:“真不是我的错……我想和包志强搞好关系,但他不由分说就要打我……”
“没事,我知道了……这事情翻篇了,不用想了!随后我说说他。”我笑了笑,又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钟朝无比激动,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我的一张脸逐渐冷漠起来。
我对这人没什么好印象,不止是因为他们占了小波等人的位置,还因为当初云城的几次交集很不愉快,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绝不是一路人!
必须赶走他们。
我下定了决心,当即给叶桃花打电话,让她想办法废了钟朝。
“做得干净一点,别让铁律堂抓到把柄。”我沉沉道。
……
连续几天风平浪静,钟朝终于放了心,又来到迷城酒吧放纵。
但刚刚喝了几杯酒,一个青年路过他的卡座,一个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