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德明面上,是一个手脚干净的商人。
因为那些不干净的事情,宋志德都交给了手下养的“恶犬”去做。
郑忠和王耀祖就是他的恶犬。
这些年,这两人身上背的人命都够枪毙十回八回的了。
不过宋志德以及宋志德背后的关系网,是他们的保护伞,所以一直以来尽管有人想要办他们,也抓不住他们人。
可就在昨晚。
宋志德沉迷在会所的美女怀里的时候,这两人的老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端掉了。
“怎么可能?哪个不要命的抓的?!”宋志德立马铁青着脸站起身来。
手下脸色惨白的说了个名字。
宋志德一愣。
这人是最近几年,才从别的省份调上来的,势头和手段都强劲得很。
帝都那些老爷子,对他都有三分忌惮,过年时一起吃饭,老爷子们还叮嘱过他不要招惹这个人,尽可能要维持表面的和平。
没曾想,他没去招惹,但对方先对他动手了!
不对……
宋志德忽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会那么巧呢?
昨天他和叶知行撕破了脸,今天他的黑手套就被端了……
一股寒意忽然窜上心头。
宋志德也不蠢,隐约意识到了一些什
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而发生的原因,是叶知行要绞杀他!
“小兔崽子!”宋志德挫了一把脸,咬着牙骂了一句,“好!好!那就玉石俱焚,想让我死!我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宋志德的左膀右臂被抓了,消息传来的时候,谢美云正在一间千年古刹中上香。
不是拜神佛,而是给一个无字的牌位上香。
三支线香在谢美云指尖,青烟袅袅向上。
她睁开眼,将香插入香炉中,没什么表情的问了句:“好端端的,知行为什么忽然提前动手了?”
叶知行以后要扎根帝都。
在那之前,帝都一定要重新洗牌。
这是她和孙子最初就计划好的。
知行一向是个稳扎稳打的孩子,按计划得到年底再对帝都那边动手,才更十拿九稳。
现在就动手,激进了。
“昨晚朱妍小姐的保镖车被撞毁了一辆,车上的安保死了一个,一人重伤,两人轻伤。”管家停顿一下,“对方是冲着朱妍小姐来的,如果不是钱虎机灵,被撞上的车就该是朱妍小姐乘坐的那辆。”
“什么?”谢美云蹙眉回头,“宋志德干的?”
“是,事后他还去挑衅了少爷。”管家回
答。
“去告诉知行,尽管下手,不用担心激进会让那些老臭虫反击,我在华国坐镇!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出手!”谢美云说话,又回头看了一眼无字的牌位。
眉眼间流露出了些许愧疚。
她重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好似在忏悔。
好一会儿后她才重新开口:“出事的保镖要好好补偿,重伤和去世的如果还有家人在,要优待他们的家人。”
“少爷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航线,今晚就去帝都,妍妍肯定吓坏了,我得去看看。”
“是。”
朱妍倒是没有吓坏。
但知道死了一个安保,她气极了。
乔琪不想让傅沉舟担心,差点出车祸的事情没让傅沉舟知道。
但纸包不住火,事儿闹得着实有些大。
傅沉舟开着会,听说这事儿立马结束会议,火速到了帝都。
和好之后,傅沉舟还没和乔琪生过气。
这回是气惨了。
见到乔琪之后,拉进房里二话不说就要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随后车子没撞上。
但安全带勒得太死,肩膀还是有伤。
“不疼的。”乔琪拉起衣领子,赶忙和傅沉舟说,“我原本是打算晚上和你视频的时候和你说的
,不是要瞒着你,谁那么大嘴巴提前和你说了?真无语!”
傅沉舟看着她,眼眶逐渐红了起来:“软软,你是想吓死我吗?”
“我错了错了,下回哪怕我只是撞到桌子角,我也和你报备!立马的那种!”乔琪认错那叫一个光速,绝对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可实际上,乔琪日常磕磕碰碰的,一直都和傅沉舟说的。
“我去买点散淤血的药回来给你揉揉。”傅沉舟拿乔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她犟犟嘴,他还能继续发发火。
可她那么乖,认识到错误之后立马就道歉了,还保证之后都不会再犯。
这样子,他再继续发火就太不讲道理了……
乔琪本来想说没事儿。
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这会儿还是让傅沉舟做点什么事儿来得好。
从房间里出去。
朱妍正在打电话,见到傅沉舟,“小池你先按着我说的做,我这边有事。”
“傅总,有点事我想和你聊聊。”
“你说。”
“我想借你的媒体资源。”朱妍看着傅沉舟,目光里的怒火还没完全平息下去,“我要把宋志德的罪行,铺得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