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思、姜重楼只是协议夫妻。
他当众称呼她为老婆,宋相思心中别扭、尴尬得要命。
但狗男女就在他们面前,她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姜重楼箍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姜二,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见宋相思那般纵容姜重楼,颜晔越发心如刀割,“相思她明明是我老婆,你却喊她老婆,你要不要脸!”
“你老婆?”
姜重楼笑着将他和宋相思的红本本展现在了颜晔面前,“颜晔,不要脸的是你吧?”
“我和宋相思,现在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而你颜大,屁都不是!”
“哦,也不能说屁都不是。”
姜重楼笑得越发气死人不偿命,“你应该算是我老婆的前夫吧!”
前夫……
这个词儿,狠狠地刺伤了颜晔的耳膜。
面前鲜红夺目的红本本,更是刺痛了他的眸、他的心。
他试图看出这本红本本是假的。
可这本红本本,和当初他与宋相思的结婚证一模一样!
而上面,是宋相思、姜重楼的名字!
显然,他们真的领证了!
可宋相思明明是他颜晔的妻子,他不同意离婚,死都不会离婚,她的名字,怎么可能会与姜重楼出现在同一本红本本上!
他试图告诉自己,只是碰巧了,姜重楼找了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人。
但结婚证上的照片中,她笑得从容大方,显然,那不是别人,那就是他的相思、他的妻!
“
不可能!”
颜晔面色惨白得仿佛涂了一层石灰,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那本红本本,他心如刀割,难受得都有些站不稳。
“我还没跟相思离婚,你们不可能领证!”
“姜二,你做了假证是不是?以后离相思远点儿!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跟相思离婚,我不许你觊觎我老婆!”
说到这里,他不再看姜重楼,而是带着几分摇摇欲碎的固执对宋相思开口,“相思,姜二是在胡说八道对不对?我们那么相爱,你怎么可能真舍得跟我离婚!”
“别再让姜二碰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颜晔对着宋相思伸出手,他身姿挺拔,依旧站得笔直,但唇一下下颤着,显然,他现在极度慌张不安。
宋相思没握住他的手,还后退了一大步。
她极度警惕而又疏冷地看着他,曾经灵动得好似会说话的凤眸中,再没有了半分情意。
“姜重楼没有胡说八道。颜晔,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时候,法院的判决书,应该早送到了你办公室。”
“哦,你忙着陪你的宝贝绵绵,怎么有空去查看判决书?”
“颜晔,判决书已经生效,你我之间,情断义绝,再无半分瓜葛,以后,你可以纵情地和苏绵绵双宿双栖了!”
“判决书?”
颜晔面色越发惨淡,他声音哑得好似被卡车碾过。
他依旧不愿意接受现实,“开庭我都没有出席,法院怎么可能会判决我们离婚!我们……”
宋相思懒得继续跟他废
话,直接拿出她那份判决书展现在了他面前。
看清楚这份判决书,颜晔彻底变了脸色。
他痛苦地弯下了腰,双眸更是红得几乎要淌下血。
这一刻,他再无法自欺欺人。
可这个结果,他真的接受不了。
因为,他太爱宋相思、只能爱她,哪怕四年前以为她死了,他也从未想过迎娶别人,他受不了他们之间,再不是夫妻!
“不!我们不可能离婚……”
颜晔还在痛苦地呢喃。
“相思,你就是在跟我闹脾气对不对?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见绵绵了,我愿意信你,我只会对你好,别闹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颜晔,你和我,究竟是谁在闹啊!”
曾经最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只剩下相看两厌,宋相思满心的疲惫。
她闭了下眼睛,缓缓睁开后,才继续对他说道,“你说愿意信我,那你愿意相信,四年前,是苏绵绵恶意把我推下的悬崖么?”
“你愿意相信,三年前,是她把我卖给老变态,害得我几乎万劫不复么?”
“你愿意相信,昨天晚上,是她和苏鹏举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么?”
“你愿意相信……”
“相思,你怎么还总是针对绵绵!”
颜晔拧着眉将宋相思的声音截断,“绵绵她那么好,那么善良,处处为你着想,她……”
“你不信!”
宋相思凉笑着打断他的话。
“所以,我为什么要自找不痛快,重新跳进那一座囚笼!”
“颜晔,你
曾经说过,会相信我、永远相信我的,是你先违背了诺言,所以,你我之间的感情,注定死路一条!”
“苏绵绵那么善良那么好……她那么完美,以后,你就好好跟她双宿双栖吧!别再来打扰我!”
“相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不该总是针对绵绵,毕竟她是无辜的,她……”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