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亲,不纳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黄公子的嘴里还在回味着岳冲刚刚的话语。
每一个字眼,感觉是如此具有震撼力。
让她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前两条就几乎是难以做到,不说纳贡,只说和亲,是每一个王朝几乎必经之事!
他们大乾,又何尝不是因为政治缘故,历史曾有几次和亲呢?
再说天子守国门,这是将都城都迁到战乱边境!
这份气度,这份胆魄,多少君王,多少王朝能有?!
而那王朝的君王竟然也是那般的有骨气。
若是朕,朕也可做到吗?
黄公子神色恍惚了一瞬,就算她有这份胆识,朝中大臣也不可能答应,不由自嘲轻叹。
“不说这些了,黄公子,杨兄托我做的那些宝贝玩意已经都做好了,还劳烦你回去转告一声。”
“好......”
......
黄公子,一路快步回到了紫荆城中。
再换过衣服之后,便随手将掌管大内的高总管交了过来。
“去宣这几位大臣前来,朕有要事与他们商议!”
“是!”
女帝递给高总管一个簿子,随即后者领命出宫去了。
一炷香后,众位大臣都立于御书房外。
“杨将军,你可知陛下今日召我等前来所谓何事啊?”
“定是前些时日提过的军机政策,此番南国鞑子在边境横冲直撞,想来陛下也是为了此事!”
不等杨亢说话,一旁的太傅王昌年就说道。
听到王昌年的言论,一众大臣皆是头疼不已。
“这些南国鞑子真是叫人头疼!上次我们不是给他们赔偿了吗?”
“都住口!圣驾面前妄自揣测圣意,你们嫌脑袋多是不是?”
杨亢的声音落在众人的耳朵里,一众人等皆是低头沉了下去。
杨亢本就对这些文官有所意见,平日里一个个的都高傲得很,一遇到事情就知道退缩。
“诸位大臣,陛下有请!”
高总管缓缓走上去,众人也随之走进御书房规规矩矩地开始行礼。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吧!”
一众大臣听到女帝旨意后,才一个个缓缓地站起身来。
“朕,这几日被这南国鞑子扰害得睡不好觉啊!”
“边陲之地,弹丸之国!竟然屡次欺负到我大乾德头上来了!”
众大臣听到女帝有些愤怒的声音,皆是悄悄地低下了头,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朕意已决,朕要打!将这弹丸之地打服!”
“陛下,陛下不可啊!”
听到女帝的决断,一众文官大臣皆是跪倒在地。
“陛下!若是将南国鞑子尽数打尽还好,若是打不尽......恐怕是后患无穷啊!”
“是啊,陛下,不如我等派使臣前去议和,我大乾地广人博,再去送些赏赐,此举定可让这些鞑子退兵啊!”
赏赐?!
女帝本就有些心烦气躁起来,听到这两个字气的差点没炸!
想那气节极尽的国家,不和亲不纳贡,到自己这儿,开口便是赏赐,这不是侮辱吗?
当即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啪——!
“赏赐什么?亏你们还有脸说得出口!”
“我大乾地广人博,却要处处受制于人,若是一味和亲纳贡,朕还要有多少姐妹?”
听到女帝震怒,众朝臣皆是将头颅埋在了地上,战战兢兢不敢作答。
“陛下,臣愿意为君分忧,臣请战!”
杨亢站起身来,躬身道。
“杨将军,倒不是我长敌人威风,实在是那南国鞑子实在厉害,如此一来劳民伤财啊!”
一旁的王昌年站出来说道。
“那按爱卿之见,可有高明?”
“陛下,臣认为应当继续行天恩之策,我大乾本就强势,他们这些小国理应接受我们赏......”
女帝从书案后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并不好看,冷冷地瞥了瞥王昌年。
后者当即不敢再说下去,而杨亢再度上前。
“陛下,臣杨亢,请战!”
“战是一定要战的!可怎么战?”
“臣认为应当延续新的战法,这些时日我不分昼夜地演练军士,如今已颇有成效!”
女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走回自己的龙椅。
“陛下,边境距离此地路途遥远,长路跋涉那军粮定然供给不上......”
只见文臣里走出一人,正是太保杨永年。
他的话语不免让杨亢多看了他一眼,此人的话语显然是有研究过一番的。
“哦?爱卿竟然一语中的,这其中的沉苛利弊倒是让你说的详细。”
“诸位可有良策啊?”
女帝整束了一下威仪,随即坐在了龙椅上。
“臣觉得,还是多增派些人手一起运粮来得实在!”
“不妥不妥,边境之地本就路途遥远,其道路更是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