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听到王兄的责难,郑恭低下了脑袋,脸上却是青一阵白一阵。
郑倢平复心情,看着郑恭低头,亦是情绪大好道:“罢了,我就不怪你来得晚了,你且照顾好可葭,要好好记得,即便是拼了你自己的老命,也要将可葭护住。”
随意摆了摆手,像是将郑恭打发走,郑恭也是一句话不说,心头却已经是暴怒。
他亦有子嗣,但为了郑国即便牺牲也就牺牲了,怎么他郑倢的女儿是人,我就不是吗?想到这里郑恭的心思也有些变化,要知道他残暴的性格,皆是源于被兄长压制太久,只能找寻些弱者发泄,郑倢当初和他争王位时,也是有意推波助澜,更是让他残暴之名响彻整个郑国。
现在国破在即,郑倢满以为自己还能拿捏这个兄弟,可却不知郑恭的心思已经起了变化。
天外的战场中,沈浣溪和幽月已经停了手,她们发现都奈何不了彼此,还不如等待下方的战场出现什么变化,再决定是战还是走。
“幽月真人,看来郑国都城已经岌岌可危,不如您还是带着他们投降吧!我夫仁厚,或许还能给他们些禄位。”沈浣溪轻启朱唇,向着幽月真人劝降道。
“哼,我郑国多年征战无数,比这更凶险的都有,何谈国破!”幽月真人依旧在挣扎着,明亮的双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