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大嫂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赵来娣的三角眼便扫了过去,愤愤骂道:“不下蛋的母鸡,少做地上装死,快再去给我打盆水来洗脚。” 宋志青瞧着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徐金花实在可怜,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水盆,笑着道:“妈,我来吧,我平时回来得少,难得伺候你一回,让我尽尽孝心。” “好好好,知青也懂事了,妈很开心。”赵来娣头还有些晕,不能点头,便乐呵呵的笑。 宋志文的目光悄无声息落在宋志青身上,又很快收了回来,浓墨般的眸子里涌上一丝阴霾。 他木讷不会说话的二哥,何时学会好听话了。 徐金花将头深深埋下,不敢抬起,她怕眼里的泪光会引起更多谩骂。 她已经无法生育,绝不能被赶回家,所以再苦再难,她都必须留下,徐金花空洞的眼神里只剩下麻木。 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磨去她的小心思,她像丢了魂的木偶站在边上,整个人灰暗又惨白,赵来娣嫌弃的看她一眼:“给我去门口站着,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徐金花一顿,随后老老实实向门口走去,站在外边听房里母子俩对她的嫌弃,干瘦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眼里全是晦涩难懂的光。 明明是宋家对不起她,为什么到头来所有的错全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