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有休养了两天,我再次坐不住,想要出门处理那些被我带出来,可能没有处理的文件。
但我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被保镖拦住。
“小姐,老爷说在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不能出门。”
完全恢复?
那还不要被关个三年五载?
想到这种事情,我脸色更是难看,还想将打保镖推开,就对上两双水汪汪的大眼。
“安安,妈咪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公司。”
“但是那个坏女人还没有被定罪,我们担心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听到他们担心的话语,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强硬起态度,只能就没呆在别墅。
也知道我无聊,两小只找来各种东西玩耍。
但就算这样,我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缓缓拿出手机,翻找起附近有用的消息。
网上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是有。
我还是找到些许有用的消息,迅速将其整合。
“关洛洛被抓,现在正在等待审判,国内想要用这边的罪行给她定罪,但另一边觉得她是被蛊惑,再加上精神不稳定……”
念出其中一段分析,我更是发出一声冷笑。
听到我的声音,两小只迅速回过头,就要抢我的手机。
但
他们那里抓得住我,随便往另一边躲开,就让人摔在身后的沙发上。
“妈咪!”
“安安,妈咪只是看看,就对不出去。”
当然不可能,只不过可以不用自己出去,让其他人帮忙。
在心中计算好是一切,我又一次抬起头,就看到两小只不满的眼神。
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旁边的声音。
“妈咪,答应我们,不许做危险的事情。”
“不然我们就立即离家出走!”
知道他们从来都不说玩笑话,我只能点头,将两小只抱到怀里。
直到开庭,我这才被人允许出门。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我才刚刚出门,就被一群堵在那里的记者给拦住。
“欧小姐,既然你没有出事,为什么一直不出面?”
“是不是想要报复关洛洛?毕竟你们欧家和关家一直看不对眼,总是出问题。”
我听到这话的瞬间,立即明白这群人的情况,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保镖。
立即明白意思,几人立即将记者推开,小心翼翼将人护送到车上。
但就算这样,那群记者还是不死心,紧紧抓住我没来及关上的窗户。
“欧小姐,请你解释一下,你们是不是利用漏洞,想
要将一个无辜的弱者给……”
“谁告诉你们,她是弱者?”
“是你们在场亲眼看到,还是你们就是她的亲人,一切事情都了然于心?”我完全不理会那群人眼中的得意,抬手一巴掌打在那个死死扯住车窗的男人脸上。
本能的收回手,还想再抓,就只摸到一块玻璃。
眼神更为淡漠地看了眼外面的记者,我这才又一次收回视线,看向前面的保镖。
“她会被判什么?”
“按照那些律师分析,应该是无期……”
后面的没有说,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前方的空地,小心翼翼将车开到法院旁边的停车场。
因为是受害者,我几乎是被所有人保护着,走进法院。
对着众人宣誓,又用一种平稳陈述日常的语气说出那天的情况。
但我还是有些过不去那个坎,在讲述到坠落的瞬间,身体有了些许的颤抖。
法官注意看到这种情况,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让我完。
等到最后一锤,尘埃落定,这才又一次从恐惧中恢复。
我料理机摆弄脑袋,还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发现那人早就不见,根本就找不到人。
但就在法院宣布最后审判的时候,网上却
突然爆发出更多不满的额言论。
‘为什么可以靠她的一面之词?关洛洛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对啊,她怎么她因为一个小小的欧家,做出这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就在这种绝对不可能的言论中,我却又一次发出冷笑。
还真是好手段,知道利用舆论。
但这样又有什么用,她可是为了不让我获救,故意留下了把柄。
想到那个视频,以及周浦让人留下的监控,我又一次收回视线,转身坐回车上。
“小姐,我们现在是回公司,还是……”
“去公司,都半个月都没有去过,还不知道欧望过得怎么样?”
听到我的话,保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车开去公司。
贺北琛看着我的车离开,这才收回视线,眼神更加冰冷的扫向手中还在冒出各种言论的评论。
“总裁,这些大部分都是关氏找来的水军。”
“水军?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
助理听到这话,没有出声,只是更为安静地看着前方的路段。
等到所有的记者消失不见,这才又一次回过头,看向贺北琛。
“王飞他们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只要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