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吟片刻,低声开口:“你当真不会追究我的责任,还会给我一大笔钱?”
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笑道:“那是当然,我身为欧氏集团的总裁,欧家的千金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相反,有钱不一定能买到命,但没钱是万万买不到命,我死过一回,命对于我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我没有必要为了省几个亿,将自己的性命搭上。”
我说的头头是道,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除了命,他们什么都没有,所以钱对他们来说,重若生命!
男人突然冷笑道:“你以为区区几个臭钱就能收买我吗?即便我成功吞掉了那些钱,我的同伴也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宁愿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废话少说,赶紧将密码说出来!”
我心下一凛,脑海中飞快地变换方法。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希望你不要后悔。”
男人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与那个女人打的是同一个位置。
我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黑色的那张银行卡,里面有八千万,我用八千万换一份食物和水,不过分吧?”
那个女人说到做到,她饿了我一天一夜,没有给我送
东西吃,我已经饿的脑袋发疼,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思考办法。
如果这些人要对我动手,恐怕墨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我的要求,“没有问题,不就是一份食物和水吗?等我拿到了钱,我保证你每天都能大鱼大肉!”
我在心里冷冷一笑,直接说出了那张银行卡的密码。
男人兴冲冲地转身离开,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
在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木质楼梯终于传来脚步声,我听得出来,就是那个男人的脚步声。
“吃吧!赏给你的!”男人心情愉悦,摘掉了我的眼罩,地下室一片漆黑,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给我松绑,将我推到一张破旧的桌子前,“赶紧吃,等他们回来,你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我拿起筷子,吃起了并不怎么美味的盒饭,但我已经足够满足。
吃饱喝足,男人重新将我绑回椅子上,他拍了拍我的脸,得意一笑。
“剩下的那几张卡里的钱,不管谁来问你,你都给我咬死不松口,作为奖励,我可以适时保你一次。”
“真的吗?”
我双眼发亮,期盼地望着他。
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他唇角的笑意正浓
,狂妄道:“我在这个队伍,虽然不是领头大哥,但我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要不是我的主意,那帮蠢货早就被抓住了,关…玛德,我和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真是浪费时间!”
男人说到关键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住口,骂骂咧咧的离开。
我蹙眉看着楼梯的方向,若有所思。
男人刚才提到了一个姓氏,幕后主使姓“关”。
我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合适的人选,但我没有将所有事情弄清楚,所以我不能太快下定论。
现在想得再多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我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男人刚才绑我的时候,行动匆忙,遮挡我眼睛上面的黑色丝带并没有绑结实,而束缚双手双脚的麻绳确是绑了一个活结。
我按压下心中的激动,缓慢地解开手上的绳结。
麻绳又粗又大,将我的手腕磨的生疼,我短暂的休息片刻,继续手上的动作。
其实男人拿走的那张黑色银行卡,是我和贺北琛离婚时,他用来支付孩子抚养费的银行卡,里面不止八千万,只要有人动了那张卡,贺北琛就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贺北琛的名下有一个出色的情报机构,我承认我将希望寄托在了贺北琛的身上。
虽然欧家会找到我的行踪,但欧镇华的势力并不在市,他要调动的人手有限,我不清楚那些人会什么时候对我动手。
就在这时,头顶上的地板突然传来几道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争吵声接踵而至。
“这里这么隐蔽,怎么会被人发现的,是不是有人出去寻乐子,透露了行踪!”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两天出去的人又不止我一个,我是喜欢喝酒,喜欢女人,但我的酒品没有差到见人就胡说八道的程度!”
“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来的是欧家的人还好解决,现在来的是贺北琛的人!贺北琛在市是什么样的存在,不用我说你们也一清二楚,赶紧先撤走!”
“不是说贺北琛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吗?既然关系不好,贺北琛为何要弄那么大的阵仗来找人?莫不是那个人耍我们玩?”
“靠!贺北琛的人距离这座房子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赶紧带人走!”
话音一落,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两个男人走到我的身边,将我连人带椅子一起扛出地下室。
“走后门,我们从后面的山路下山!”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突然间,我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身边的那个
男人暗骂一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