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
透着点冷意,霍司州沉声道:“我跟薛巧巧,不合适。我……”
“合适?什么叫合适?”
掀起眼睑,霍老爷子神色微沉:“她肚子都大了,才说不合适。你是怕我活太久,趁早送我走是不是?”
“我没有这个意思。”
霍司州垂眼:“您别说这种话。”
“我们那个年代,可从来不谈合适。弄大了人家肚子就该负责!”
拐杖敲在地面上,霍老爷子沉声:“敢跟你爸学,我打断你的腿!”
大概是动了气,他克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老管家紧张帮忙顺气,忍不住道:“少爷,您别怪我多嘴。老爷子都是为了您好……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还能管您多少年?就当是为了老爷子安度晚年,您……顺着些吧。”
无声攥紧了拳头,霍司州眼底沁出点猩红。
“我看他就是翅膀硬了,不气死我这个老头子不甘心!”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霍老爷子拍桌:“口口声声不合适,睡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别人硬把你捆在床上了?她不合适谁合适?怎么,也打算领个新的过来,给老头子我开开眼?”
霍司州垂眸沉默。
领?
他领谁?
只怕人家也不稀罕。
烦躁揉了揉眉心,他倏然起身。
“少爷!”老管家忧心忡忡。
“爷爷放心。”
克制咬住腮肉,霍司州神情如霜雪:“下周末,我去薛家拜访。”
这是应了。
霍老爷子瞬间眉开眼笑:“臭小子,这还差不多……管家,去,好好挑挑我那里有什么合适的,给这臭小子准备上。第一次登门,可不能失了礼数。”
“哎!”
两个头发雪白的老爷子,高高兴兴去挑东西。
霍司州站在原地,感受到夕阳的余晖冰冷洒在身上,带来萧瑟冷意。
最后一缕阳光挣扎,残阳落入深山,夜色渐起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