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的,常京桐摸黑往记忆中的厕所绕了过去,厕所的门敞开着,在感应到人的靠近后猛地亮了灯,那灯闪了闪,停住不动了。
常京桐往外头扫了一眼,厕所外头是空荡荡的客厅,地上只遗留着一层薄灰和零碎的垃圾,能卖的东西基本都被原主拉走了,角落里向上开的悬梯通往主卧,现下静悄悄的,应该没发觉她回来了。
常京桐进了厕所,在厕所墙面上贴着的镜子前照了照。
橘黄色的灯光衬得她的脸色蜡黄,再配上脖颈上随着时间流逝而越发显眼的狰狞指痕,看上去像是刚从停尸间里爬出来似的。
常京桐蹙起眉头,抬起手顺着指痕比对。
那人的手显然比她如今的手大了一圈。
难不成原主就是被人掐死的?
这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
如果常京桐是第一次参与这诡异的委托任务,那她或许还会按明面上的东西去直接猜答案。如今她却是因为纸片一而再再而三的猥琐手段搞踌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