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陈训,你怎么又回来了?”
张谦要去厕所,正好看到回来的陈训,十分不理解,温香软玉在怀,总跑回来干什么?
“睡你的!”陈训的声音有些冷。
刚刚他在外面跑了十圈,把心底的那股原始冲动压下去,这才回到宿舍拿盆子和毛巾。
张谦此刻睡迷糊了,后来越想越不对啊!
“你那个……”
“不行了?”
那张谦那往下瞄的眼神,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陈训脸都黑了,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滚蛋!”
冷冷的两个字,直接拍在了张谦脸上,等张谦反应过来的时候,陈训已经拿着盆子去洗澡了。
半夜,回到招待所。
自己媳妇儿此刻小脸红红的,额头上有一些汗水,穿的睡衣也有几分褶皱。
他不敢再看下去了,刚刚恢复的理智,只要看到她的一刻,好像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安以南却睡得香甜,并不知道一个男人,为她站了一夜的岗!
而她确实太累了,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这一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早上,一阵阵操练的声音从窗子传来了,她从熟悉的声音中醒来。
以前在东北营地的时候,她就是在这一声声的口号中醒来,现在依旧是,真好。
大脑慢慢恢复了,她想到了昨晚的一切,脸色有一些发红。
她洗漱过后,换了条长袖裙子,还没上新的春秋款。
“休息好了?睡得怎么样?”那个嫂子的表情很正常,并没有打趣的意思。
这些安以南还是能分出来的!
“很好,今天精神十足!”安以南笑着回答。
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真的休息好了。
“你这脖子……”那嫂子皱了眉头。
昨天来的时候,灯暗,在加上那会不显,嫂子就顾得打量她的样貌了,也没看到她脖子的痕迹。
经过一夜,痕迹并没有消下去,反而看得有些恐怖,已经变得青紫了。
看到嫂子的表情,她反应过来了。
“昨天碰到了他们做任务,被当做了人质,那边罪犯弄的!”
安以南赶紧解释,这个源头可不能开啊。
嫂子听到后,立刻想到了昨天自己男人的话,自然知道咋回事儿了。
“这么好看的脖子,那匪徒也下得去手。”嫂子有些心疼。
最开始她还以为是陈训弄的呢!
还好人家媳妇解释了下,不然误会可就大了。
安以南哭笑不得,自己是脖子,人家搏的可是命啊,有啥下不去手的?
“嫂子,我出去看下。”
安以南离开了招待所,一袭长裙,在微风的吹拂下,裙摆微微荡起。
长发被一个浅蓝色的蝴蝶结固定住,纯白色的裙子,照得她如同光一样,让人睁不开眼睛。
一队队的人回到军区,陈训也很快走了出来。
“睡醒了?”陈训问道。
安以南点了点头,“你是不是还要训练?”
虽然他们过来帮忙完成任务,但也是互相较量的好机会。
“任务完成了,过些日子我们要回去了。”
“今天报告进度的时候,首长给我放了一天假!”
他倒是很坦诚,没说他自己请假。
“借个自行车,带你去厂子看看?”安以南说道。
她昨天准备起草合同的,可是昨天太累了,只能到那儿再写了。
“好,等我,一会先带你去吃饭。”陈训嘱咐道。
直到得到安以南肯定的回答,陈训才快跑进了军区。
“最近陈队长在军区很出名。”嫂子从屋里走出来,对安以南说道。
“哦?”安以南很感兴趣。
“他啊,一训练起来就跟不要命一样。”
“在军区里,也只有打出来的名头最长久。”
嫂子好像在闲聊天一样,和安以南讲述军区的故事。
陈训推着自行车过来后,嫂子正好是看这个方向。
看到陈训过来,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安以南看过去。
安以南一回头,就撞进了陈训的眼睛里,他从远方来,满眼只有她。
“好了,你们去忙吧。”嫂子也是一个有眼力劲的,此刻看两人黏黏糊糊的眼神,她说了一句,就赶紧回屋里忙活去了。
陈训看安以南的裙子,“可以坐吗?”
安以南点了点头,今天这条裙子,她平日都没有穿过,主要是太打眼了。
而且她对穿着也并不会太在意,不过自从开了店铺之后,她在这方面有了不少改变。
毕竟她们的形象,有一部分也代表了店铺的品味。
“可以的!”安以南侧着做到了自行车的后座。
“走吧,我给你指路。”安以南的记忆力不错,她按照记忆的位置,指引着方向。
“咦?你怎么停了?”
安以南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还没到地方呢!
陈训也没解释,只是把车子锁好,然后拉着安以南的手,带她到了马路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