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地想要对戚然拳打脚踢,甚至踹掉了自个儿的鞋。
而戚然始终漠然。
直到梅阳兰消失在视线中,戚然才放下听筒,心情极好道:“走!请你去吃大餐。”
“好。”
梅阳兰原本死寂的心重新‘活’了过来,她开始声称是被人陷害,非要找律师为自己辩护,重新上述。
她的不依不饶,终是惊动律师。
律师不得不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她咬牙切齿地把戚然对她的构陷和盘托出,张牙舞爪的姿态,着实吓人。
她的对面,律师在听完她的全部诉说后明显沉默了好几秒,才问:“梅女士,你是说,你的敲诈勒索罪是戚然一手构陷?”
梅阳兰点头如捣蒜:“对。”
律师微微皱眉,但还是继续发问:“是她让你对她实施敲诈勒索,然后你听从了她的指示,对她敲诈勒索后,却反被她告上了法院?”
“对!!”
梅阳兰点头。
律师:“……”
“你跟戚然的关系很好吗?”
梅阳兰瞬间冷脸,语气中夹杂着十足的怨恨:“不好!她根本不配为人子女。”
律师:“……”
“那请问,你为什么会配合她的无理要求?你有证据佐证你的指控吗?”
梅阳兰面露狂躁:“我都说多少次了?是她让我这么干的!她骗我!”
律师:“……”
“好的。”
一分钟后,梅阳兰被狱警带了出去:“干什么?放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