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阶而下。
我和落雨与海棠连忙照做,也跟了上去。
一路走到坑底,她伸手在塘堤边上的岩壁上按了按,湖里哗啦一响,一座石桥缓缓升了上来。等它停稳,她继续保持着刚刚的手势,率先跨了上去,然后穿过幡幔翻飞的门楼径直走到祭坛中心。
那里矗立着一座高台,围绕着高台,周围是一圈又一圈的石墙,但每一圈石墙都不是连在一起的,而是分成了六部分,错落有致地排列着,估计是和每一支对应的。
这些石墙不仅打磨得十分光滑,挨着墙顶还做雕花的檐角作为装饰,看着很是古朴。
石墙前则是一溜供桌,或多或少供奉着若干牌位。
高台前亦有一张供桌,上面单独放着一座牌位,可惜它和墓洞主墓室的那口石棺一样空空如也,别说名字连个字都没有。我忍不住想,搞不好我没猜错,那口石棺一开始就是空的,只不过这种特殊的留白对他们来说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穆宁在这张单独的供桌前停了下来,直到所有人到齐并按队列站好,她才朗声开口。
“比予几兮亚思卡斯,启亚,调予——”
她的语调非常奇怪,像是某种古音,反正我是没听明白,就看到她双臂冷不丁一张,身体扭动的同时两只手前后一错,摆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像是——
“像是被某种力量支配的傀儡。”
那一刻我感觉我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也终于明白过来,她刚刚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