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规定,怪不得这一个女医竟然堂而皇之在军营中穿梭,来去自如。
原来她不仅是皇家派来的,而且靠山就是当今坐在江山上的第一把交椅上的人。
除了皇上,连皇上的老娘出面都不能与这块皇家祖传玉牌抗衡一二,它的分量可大于封岚虎符!
谁敢得罪?不长眼的纯是找死。
人群中有人识物,“扑通”跪地,一拜,“陛下圣明,洪福齐天!秘令玉蛟在此,还不快快跪下。”
一人跪,众人跪。
连还在扭捏的六人,虽听过此物但不识,看这架势,凡是知道生命不可儿戏,与命抗争,只能让他们前脚出门口,后脚能不能落地可就不知了。六人顺势也跪下跪拜。
岳小冉将玉牌在手中翻转了一圈,秘令玉蛟?
当时,封岚皇将玉牌交给她时,也只是说它可通关,无人敢挡,是让她拿着此物去顺利收药材。
眼下,没想到这东西还真管用。
今个她也只是试试效果,若此法不通,她还有他计。
这个拿“鸡毛当令箭”,不错。岳小冉樱唇上翘,轻启贝齿,收了玉牌。
“都起来吧!点香,游戏开始。”
“奴,刚刚就是在教训几个不长眼的人,贵人您可不知,这些兵蛋子就是刚来不久,没个眉眼高低的。奴,奴……”
朱包婆在屋里巡视一圈,才在拐角处搬出一把木椅,又用袖子在凳子上擦了擦,这才又说,“冉贵人,这里也没个正经的凳子,您先凑合坐一会歇歇脚,奴,奴这就去给您沏杯茶来。”
“不用了。”岳小冉懒得看那张教训完别人的嘴脸转头就是一副讨好的脸,让她看着恶心。
“我今个来,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会儿不忙了,倒挺无聊的。
我这人一无聊起来,就喜欢看点乐子。
可若大个军营,又没乐子可看。
实在无趣!
听军中人说,朱包婆这里会特别热闹。
我一来,果真没白来,确实如此。”
朱包婆,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乐子?她刚刚可是在骂那几个要绑她的几个兵蛋子,哪来的乐子。
还没等朱包婆品出岳小冉话中意思,岳小冉不会浪费口舌在朱包婆身上,继续道,“这样吧,光你一人领这几人玩,也无趣。连那几个靠墙边坐着的几人,也过来吧,大家在一起玩个痛快的游戏,那才叫有趣。”
被点名的墙边人,自知理亏,各有所思。
心情起伏最大的莫属于熊大熊二。
熊二听熊大的,以熊大马首是瞻。
熊大现如今也没个主意。
自打他哥俩被关起来后,托关系给文将军递消息,一人一千两白银,放了他哥俩,可文将军无动于衷。
他哥俩就不相信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又托人给文将军递消息,他哥俩宁愿让家里出三倍价钱来赎他们出去。
而且日后他们熊家在朝中的人,也会为文将军马首是瞻,效忠卖命。
如此丰厚的条件,文将军依旧是没个回音。
熊大熊二这次可慌了,一直认为钱能摆平所有事,这次却不管用了。
这该如何是好?
想到暗牢里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东西们,他哥俩是彻底给吓破了胆。
就是他们整治别人的刑具,都没有这军营里的全和。
现在他们被扔到换洗房里,也不知是要放他们几人生路还是变着法的要他们命。
正烦心时,朱包婆被人带过来,嫌她太吵,要将她绑了封口,免得吵闹。
可几个兵蛋子确实不知军中情况,被朱包婆三言两句给吓住愣在原地,绑人不是,不绑也不是。
正两难时,岳小冉那个大肚女人带着一群人来了。
还说玩什么游戏?
熊大完全搞不清现状该怎么做了。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兵去给那几人松绑。”
岳小冉将木凳椅朝门口拉了拉,有点重,没拉半步远,风凌夜一抬手,椅子入了手,随手放在门口有暖阳的地方,扶着岳小冉坐下。
四大护卫拉开站队,为自家主子保驾护航。
岳小冉靠着木凳椅,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地看着被松绑的几人,和被风千花呵斥退后的朱包婆。
岳小冉一摆手,有兵端进来六个大木盆,又让人将提前准备的从病患身上吞下的旧衣装弄过来,在木盆前堆成山。
“我说累了,风统领,你来帮我说。”
“是,冉医!”风锦将岳小冉提前教给他的游戏规则与那六人复述一遍。
“今个玩个游戏,叫洗衣大赛。”
“规则:三轮两胜。在规定时间内,谁洗的衣服最多,为胜。反之则败。”
“奖罚制度……”
岳小冉咳了咳,“风统领,奖励比较丰厚,是份神秘大礼,游戏嘛,总得有几分神秘才有趣。待比赛结束,再公布。”
“是!”风锦退到一旁。
“好了,游戏规则你们可都听清楚了?”
屋里鸦雀无声,
熊大熊二面面相觑,其他三人平日也是听熊大的,全都看向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