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知睿道:“我会拿这事儿说笑么?那是信鸿告诉我,因为他有个堂妹就是在那间学馆进修管账啊!”
程智鑫道:“他的堂妹啊?可信么?”
马知睿道:“恰逢家族聚会时,信鸿听见他堂妹说起这事儿。他堂妹虽然读书一般,但是憨直率真,想来不是搬弄是非之人。他堂妹与那个舍友的好友也算是朋友,彼此认识,能用这事儿说笑么?”
程智鑫道:“这事儿……差点害了别人的性命啊!”
马知睿道:“是啊!所以,我思考再三,便决定告诉你啊!甭管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啊!万一是同一个人,那你怎么办啊?”
程智鑫道:“我怎么办啊?咋讲啊?”
马知睿道:“你喜欢那个金姑娘啊!”
程智鑫道:“只是朋友。”
马知睿道:“就算是朋友,也得琢磨对方的品行啊!刚才你说了,朋友贵精不在多啊!真心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啊!”
程智鑫道:“我懂啊!”
马知睿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程智鑫思忖半晌,道:“也许是污蔑吧?”
马知睿道:“污蔑?有必要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程智鑫道:“且慢!你同窗……就是那个信鸿的堂妹在哪间学馆读书啊?”
马知睿道:“我得想想啊……”
程智鑫道:“金倩芙曾在某间学馆读书,但她不一定在那间学馆读书啊!如果不是同一间学馆,那就说明了,这是两个人啊!”
马知睿道:“繁章学馆!”
程智鑫道:“确定是这个名字么?”
马知睿道:“对啊!就是叫做繁章学馆,最出名的技艺就是管账。”
程智鑫道:“繁章学馆,这管账是热门的技艺……”
马知睿道:“那个金倩芙又是在哪间学馆读书啊?”
程智鑫道:“我不知道啊!”
马知睿道:“你不知道,那你怎么对得上号啊?”
程智鑫道:“我问金倩芙啊!”
马知睿道:“三表哥,你不怕打草惊蛇么?”
程智鑫道:“我只是问她在哪一间学馆读书,又不是问她的学业。”
马知睿道:“万一她嫌繁章学馆名气不响亮,故意说个大型书院的名号骗你呢!”
程智鑫道:“有必要么?”
马知睿道:“很难说啊!人嘛,大多是爱慕虚荣,怎么会自揭老底啊?”
程智鑫道:“但金倩芙没必要故意隐瞒她曾经就读的学馆啊!”
马知睿道:“三表哥,你怎么如此笃定她不会骗你呢?”
程智鑫道:“知睿,我虽然读书不如你,但是我好歹也是在生意场上混了数年,这点眼力,我自问还是有的啊!”
马知睿道:“我怕你一时睡蒙了啊!”
程智鑫道:“我睡蒙了啊?”
马知睿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程智鑫道:“知睿,你可别胡说啊!我与她只是寻常的朋友而已。”
马知睿道:“那她三番两次寻你说话,这意思还不够明显么?”
程智鑫道:“朋友间,也会相互邀请赴会啊!”
马知睿道:“那我请你吃饭,你愿意么?”
程智鑫道:“看情况呗!有得吃,干嘛不吃啊?瞧,就是这样啊!”
马知睿道:“三表哥,你真的只将那个金倩芙当成朋友么?”
程智鑫道:“是啊!”
马知睿道:“嗯……莫非你想吊着她的胃口么?”
程智鑫道:“什么吊胃口啊?”
马知睿道:“可我觉得你与那个金倩芙之间有那个……”
程智鑫道:“那个啥啊?”
马知睿道:“就是暧昧啊!”
程智鑫道:“这事儿,我有分寸啊!”
马知睿道:“你真的有分寸么?”
程智鑫道:“知睿,你太啰嗦了啊!我觉得你应该立即赶去驿馆应聘啊!”
马知睿道:“我倒是想立即去应聘啊!可这个时候,驿馆早就关门了啊!”
程智鑫道:“明天一早就去应聘吧!”
马知睿道:“好啊!我正有此打算呢!”说着,忽然又想起一事,便道:“前些日子,我帮你整理的那些关于治疗皮肤病的……”
程智鑫道:“我看了一遍。”
马知睿道:“有用么?”
程智鑫道:“大多是没啥用处呢!也许那些宫廷的美白方子有点用处吧!”
马知睿道:“那些宫廷的美白方子只是改善皮肤而已,可不能用来当药啊!”
程智鑫道:“我知道。”
马知睿道:“三表哥,你为谁寻那些方子啊?”
程智鑫道:“一个朋友。”
马知睿道:“谁啊?”
程智鑫道:“八卦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马知睿道:“好吧!但我觉得,既然你的朋友,就是那个人有皮肤病,最好是寻名医来治疗啊!就算偏方有效,也得对症呢!”
程智鑫道:“我只是做个顺手人情而已。”
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