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瞧这个架势,崔禧肯定没有过去呀。
“这什么这!”齐恕终于急火攻心,发了怒。
“人呢!”
瑶枝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了,慌忙说道,“王爷!小姐她今天走的时候去过那个营帐。”
“什么?”
“哪个?”高邑心中也袭上一丝不好的预感,与齐恕对视一眼果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与忧虑。
“怎么了?”陈庆问了一声,额头也沁出密密的汗来,看他们的这个反应,看来崔禧是在那个帐篷出事了?
陈庆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大嘴巴,那可是穆丹国的女人住的地方,谁知道崔禧混进去以后那群人会不会加害于她?
齐恕顾不得像太多,转身就往外冲,陈庆他们也赶紧穿好衣服跟上。
可是那个帐篷还哪里能找到崔禧的影子。
陈庆不知道有人来过,更是惊诧,“人呢?”
“今晚锪尔漷派人来,把她们都带走了。”
高邑说道,“你别告诉我,崔禧就在这群人中间。”
瑶枝双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噗通一声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小姐小姐她,她说的就是要混在她们中间”
“她混在这里
面做什么!”齐恕怒不可遏,“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爷恕罪!”瑶枝赶紧跪地求饶,陈庆也跟着一并跪下。
瑶枝解释说,“今天下午小姐回来的时候,就说要打扮成穆丹国女人的样子,混入她们中间,看一下她们是不是到王爷的帐子里去了。”
“荒唐!”
齐恕喝道,“荒唐!”
高邑连忙劝说,“先别慌,事情还没到那种地步。赶紧把弟兄们叫起来,现在营地找找看,兴许她并没有被带走。”
齐恕暗暗攥紧了拳头,心里也是慌得厉害。看这个情况,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结果,崔禧必然是被裹挟着一起带走了。
她也是蠢,难道就不知道分辨哪个是真是假?连敌人派来的马车她也敢上!
高邑和陈庆把所有的人都喊了起来,大半夜整个军营灯火通明,仿佛是白昼一般。
然而,纵然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几乎是把整个军营里里外外,掘地三尺都找过了,仍然找寻不见崔禧的影子。
“她是去哪儿了?”齐恕几乎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站在他身前将士们包括高邑在内,都低着头,闷不做声。
事到如今,崔禧的
去向也只能是那个结果了。
高邑叹声气,小声说道,“八成……八成是真的跟在那群人中间上了马车了。”
“是啊。”其他人也都跟着点头称是,“王……将军别担心,兴许那些穆丹人也没有发现呢?”
“是啊,是啊。”
他们安慰的话语丝毫没有任何说服力,穆丹人与人的区别别人看不出,难道他还不清楚吗?纵然怎样伪装,总不能连瞳仁的眼色也变了吧。
齐恕心急如焚,“立刻派人,去把那辆马车给我追回来!”
“这……”属下的人都犯了难。都这个点了,别说是追人了,恐怕他们的车夫早就把马拴好睡觉了。
“大哥,你别慌。”高邑劝到,“赶紧叫人写封书信,就直白的把话说了。”
高邑说道,“想来他锪尔漷也没什么理由来把崔禧扣留在那里,无非就是多要几箱财宝之类的,大可给他就是。”
“我怕他要的远不只此!”齐恕眼中凶光四射。一开始他就提防着,生怕自己这个唯一的软肋被人控住,这才故意说什么崔禧不过是他从京城带过来的一个用顺手的丫头罢了。结果却万万没想到,崔禧还是落入他
们手里去了,而且正是因为他那个该死的用来遮掩的理由。若是他不说自己是好色才把崔禧带到军营,那么锪尔漷也不会派人送来那么多穆丹国的女人,而崔禧就更不会因为锪尔漷又来接人而被混入一起带走。
“大哥……”
齐恕有些眩晕感,脚步虚浮,身子也晃了晃,险些倒地。
高邑赶紧上前扶着,心疼地说,“大哥,不要担心。崔禧她……锪尔漷会把崔禧还过来的。只要我们写一封要人的书信,他锪尔漷自然……”
齐恕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苦笑一声,“写信?”
“是啊,他要一个丫头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你跟崔禧的关系,至多认为她是你的得力助手罢了,难道他还要用一个勉强算得上是你得力助手的丫头来威胁你不成?”
齐恕却反问一句,“那你觉得,一个敌方的主将会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助手,一个普通的丫头去写信要人吗?”
“这……”高邑也一下子被问住了。想来也是,如此相悖的说法,恐怕锪尔漷也不会相信。
“那怎么办?”高邑问道。
“先派人去……去打探打探,然后书信照写。
但万不可以在这几日,过两天再写,随便找个理由,比如约他出来涉猎。可以在信中捎带着说上一句,问问崔禧在不在那里。千万不要让他觉得那封信是专为要人而写的。”
“明白!”高邑立刻着手吩咐去了。至于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