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天气稍微暖和一些，楚幼鱼也才穿了一件毛衣在里面，外面是风衣外套。
郑玲穿着针织假两件套，在路上的回头率很高。
楚幼鱼还不是很习惯大家打量的目光，头微微低垂着，装作在想事情的模样。
“幼鱼，大家都是一个嘴巴两只眼睛，抬头挺胸就好了。”郑玲知道楚幼鱼的自卑心理是从小就有的，也不期望她一下就能变得自信，但至少可以不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
“大家的注意力都有限，不太会在意陌生人的穿衣打扮。”郑玲小声地提醒。
郑玲的话给了楚幼鱼勇气，她不再低着头走路，也能坦然面对别人的目光。
就像郑玲说的那样，别人其实并没有闲到过度去关注别人，顶多在与她对视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那样的表情楚幼鱼并不讨厌，那是看到美丽的东西时本能的一种惊叹。
楚幼鱼慢慢放下戒备。
一路上，没有人说出扫兴的话来。
她偷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