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师妹,长的和原身有六七分相似。
桑泠眉头一跳,猜出了一二。
她一笑,“我的伤又不是大师兄害的,怎么会怪他呢。倒是小师妹和我有缘,有几分像我。”
连婉脸色一僵,脸上的歉意差点崩不住。
华赢立刻将连婉往身后一护,解释道:
“当年你跌落鬼渊后留在宗门的命灯就灭了,宗门上下哀悼,师尊忍受不了丧徒之痛,自凡间带回了连婉,你也看到,她和你长相相似。”
藏在他身后的连婉隐约间身形一僵,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华赢继续说道:“大家思及你,总是忍不住会对连婉好些。”
连婉露出头,神情有些惶惶不安,“连婉是因为大师姐才有如今的好日子,连婉感激不尽,但今日之事真的不关大师兄的事,都是我的错。”
说罢,连婉便咬着唇要将跪着的华赢拽起,却不慎扯动腰间伤势,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华赢神色紧张,立刻将她扶起,“我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跑来干嘛。”
这是一幕极温情的画面,桑泠却无法笑出来,她总是能想到原身。
连婉虚虚站起,唇色微白开口。
“药长老,此事是我一人之过,是我发现了大师姐,却探查不当误以为大师姐伤势不重,只帮大师姐处理了伤势上了药,下令让大师姐静养。”
总而言之,就是眼拙,看不出伤势。
这个理由虽牵强,但放在一身纯然满脸歉意的连婉身上,又无端使人相信,无药仙尊怒容都消散不少。
只有淼淼,神色突然有些奇怪。
桑泠脸上有了些趣味,误以为伤势不重?
她醒来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全身寸断的筋脉被尽数接上,染血衣物也被换了,乍一看还真就像是轻伤。
做了这么周全处理的,除了连婉还是能是谁,可如今她的小师妹却说眼拙,看不出伤势?
桑泠自练习生到走到台前,见到的绿茶数不胜数。
这熟悉的感觉甚至让她有几分怀念。
她睁着灰暗的双眸探了探,轻声道。
“小师妹能否上前来些,让师姐看看。”
连婉欲泣的脸一滞,而后走到了床边。
桑泠伸出手抚上她的脸,轻柔又细致,“小师妹见谅,师姐的眼睛快瞎了,只能这样见见你模样。”
连婉张着嘴,一时间不知该回些什么。
下一秒,桑泠像是发现连婉腰间伤势,满脸关心问道。
“小师妹受伤了?”
她抬起头朝无药仙尊方向望,“药长老,您赶紧帮小师妹看看,她似乎伤的不轻。”
动作间,桑泠背部又渗出一滩血来。
无药长老皱着眉赶紧上前,动作轻柔帮桑泠疗伤。
“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空关心别人,放心吧,你小师妹老夫今晨就帮她看过了,无碍。”
而后无药仙尊无奈看向连婉,“桑泠双目半瞎都能发现你伤势,她伤成这样你和老夫说探查不当。”
连婉立刻跪下,“药长老教训的是,是连婉修行不力。”
她又哭着伏在桑泠床边,“大师姐,我不知你伤势如此重,我对不住你。”
桑泠柔和笑笑,摸摸她道。
“师姐不怪你,只是以后再遇上同门受伤,定要重视起来,如若因此害了性命,连师尊都要同你一起受罚。”
连婉眼泪扑簌簌往下流,似乎十分委屈,她回头扑到华赢怀里哭诉。
“大师兄,我真的是一时失察。”
华赢扶着她站起身,眼露不满,“桑泠,你意思是小师妹要害你性命吗?”
桑泠垂着头不知想什么,静了片刻才说:“大师兄,我并未是这个意思。”
淼淼赶忙扶她躺下,终于想通是哪里不对,她深深看了眼连婉,而后开口。
“大师兄,我想大师姐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受着伤还在关心连婉师姐,又怎么会怪她呢。”
华赢维护之心冷静下来,也明白自己太过激动,因为连婉委屈便什么也不想的指责桑泠。
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弱道歉:“是师兄想岔了。”
到此时,连婉才正式的看了一眼淼淼,脸色并不好看。
淼淼抿了抿唇,慌张地后退了半步。
桑泠眉头皱了皱,看向连婉开口:“小师妹脸色不太好看,不舒服吗?”
淼淼一愣,低头紧紧抓住桑泠的手。
听到桑泠的话,连婉打量淼淼的眼神一愣,立刻柔柔开口,“我想到因为我才导致师姐伤势拖延,我就控制不住的难受,师姐不要误会。”
还没等桑泠开口,淼淼却开了口。
“连婉师姐,大师姐只是在关心你,哪里有误会什么?”
连婉柔弱表情滞了滞。
淼淼深吸了口气,又笑着开口道:
“连婉师姐也应该如此关心大师姐才对,关心再多一点,就不会耽误大师姐伤势一整天。”
连婉立刻变了脸色。
无药仙尊眉头一皱,“什么叫多耽误了一天?”
淼淼惊讶的‘啊’了声,“长老不知道吗,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