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变得煞白,惊恐万状抖如筛糠。
她全知道了?
在这1刻,庄文仪仿佛丧失言语功能,浑身控制不住在颤。
“我倒是想知道,你那躺在床上的父亲是怎么吩咐那些家伙的?”
文宥墨的手指,有1下没1下地啪嗒啪嗒敲着扶手椅上冰凉的实木,从她收到的消息来看,跟站眼前的人,脱不了干系。
即便那6个家伙被华若带走,不过该问到的还是能问到。
自己亲自答应过华若跟林云安,不能让庄文仪出现,今天竟然还跑到家里来,还有脸跟她询问被辞退的原因。
芬姐可怜她,知道了她的父亲正在医院里躺着,处处要花钱,进门时才悄悄说起门外有个庄文仪,想要见她。
“文、文小姐,”庄文仪忍着恐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你昨天被绑架了?”
绝对不能承认!
庄文仪心中暗想,1旦承认,她以后的日子绝对会完蛋!
“小姐,会不会出了什么误会,我爸爸他就是1个从农村里出来的庄稼汉,哪里懂得什么混混跟绑架。”
即便是她跟哥哥以及父亲策划出来的阴谋,但在文宥墨面前,绝对不能承认这个事实。
她也不信文宥墨能拿出证据来。
倘若真有证据,为什么文宥墨不1早拿出来?
况且跟哥哥再3确认过,1路上都戴着口罩跟帽子,避开了监控,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那天晚上庄旭峰去偷拿环卫工人的衣服,也很肯定没有监控,他还特意戴口罩,用伞挡住自己。
回家途中更是换了衣服,把伞丢掉,1切全是新的,怎么可能轻易被发现,更何况那天晚上天气很糟糕。
哪有那么容易看到脸?
可以想见,文宥墨在诈她,想从她嘴里套出真话。
“小姐,这其中可能真的有误会,”庄文仪吸了吸鼻子,“我爸爸是个务实的庄稼汉,哪里懂得这些弯弯曲曲的东西。”
“你父亲不懂,不代表你庄文仪不懂,包括你那哥哥庄旭峰不懂啊。”
文宥墨脸上仍旧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手指已经不再轻飘飘敲打着实木扶手。
“我,我不知道。”
庄文仪连连摇头,“文小姐,我爸还在医院,住院单子还有缴费账单,我可以去楼下拿来给你看,就放在刚才被那个女佣搜索的包包里。”
正当庄文仪转身之际,预备下去把那些作为证据的单子拿来给文宥墨1看究竟时。
冷漠的笑声使庄文仪瞬间停在原地,伸向门把手的手僵硬在半空,久久不敢回头。
“你不去当跑龙套是真的可惜了,”文宥墨缓缓站起身,“要是你去当跑龙套,也许哪天能因为你的演技成为当红小花呢。”
“可惜了。”文宥墨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