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荼见状,翻出一件火红色大氅给明茗披上。
这大氅上披满柔顺明艳的火红雀羽,雀羽上流淌着浓郁的火行灵力。明茗一披上,就仿佛被火炉子从四面八方围起来了一般,顿时便暖和起来。
明茗搓搓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大氅真暖和,但感觉还有点不够。”
然后踮起脚尖,在沈荼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笑嘻嘻说道:“再吸点阳气,这样就刚刚好啦。”
沈荼似笑非笑道:“只这一下怕是还不够,再多吸点吧。”
然后一把抓住快要跑掉的明茗的手,把他拉回来抱在怀里,指腹在他被冻的冰凉凉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低头含住他的唇,用力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
一旁的郁律冷着张白脸,抱着只铜炉慢腾腾地捣鼓来翻过去地捂着手,白眼翻的飞起。
你一个老鬼,有个屁的阳气给这小年轻吸啊!你反过来吸他的还差不多!
郁律走到箱子前,挥袖将箱子上的铜锁打落。铜锁落到地上后砸出重响,箱子上的盖子也砰的弹起,露出箱中圆溜溜的污灵果实。
馋蔓正经结出的灵力果实的壳是青绿色的,污灵果实的壳也是绿色,但这绿,却偏墨绿。
在污灵果实的壳上,还浮着许多小小的灰黑色点子,密密麻麻覆在果壳上,像霉点一般。
郁律在箱子前转着检查一圈,见老大老三还在那腻腻歪歪,终于烦了,愤怒道:“你们俩够了没有!能不能稍微也把我当回事,别这么旁若无人的亲近!”
明茗嘿嘿笑了一声,腼腆地推